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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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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太复国主义者们有250个核弹,西方国家就一点也不担心。但是我们的铀浓缩达到了20%,他们就觉得我们很危险。那么到底是20%的铀浓缩更危险,还是核弹更危险呢?
串场1
    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风云对话》,我是阮次山。今天要和我们进行《风云对话》的,是第三次上我们的节目的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从过去我们也知道,内贾德在任的五六年之间,一夫当关,万夫莫敌。面对全世界各种的压力,依然屹立不摇。面对于美国跟西方国家要采取各种的威胁,说如果你要发展核能的发电的话,我们就视同你作为可能潜在的发展核武,要对它进行各种的经济的制裁,还有贸易的报复,乃至于说威胁要对它进行军事的攻击。那么在这些,内贾德在过去这么多年以来呢,他不但是毅然不动领导了伊朗面对各种制裁不说,还让它经济有成长。所以我们今天再度跟他交谈呢,他最近来中国参加上合组织的峰会。那么我们跟他的交谈,我要提醒观众朋友们,这位伊朗了不起的政治家,他也是一位非常杰出的思想家。他跟我们之间呢有很多的对话,大家如果能够仔细地玩味的话,你就会发现,他在文化底子的深厚,还有对事情的看法非常具有高度跟深度。所以我想,等一下大家看到他跟我第一段谈话之后,再继续回味一下,再期待下一段谈话,诸位可能就会发现这一点,请看。
解说1:在西方世界的讥讽和唱衰中,上海合作组织第12次元首会议于7日在北京圆满落幕。本次峰会不仅为上合组织成功扩容,还促成了与会国元首之间的多个双边会谈。这位被外媒称为“令美国很不爽”的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也在此次峰会间顺访中国。
    记者:总统先生,在五年以前我第一次访问您的时候,我记得那时候在上海,您笑容满面,那么经过这五年的时间,在您的眼光里面看,过去的伊朗在国际环境上面跟现在的伊朗有什么分别?
    嘉宾:首先允许我给你们观众说声你好。谢谢。一个民族像一条河流似的。每分钟都在变化,如果您站在河流的某个点上,刚流过去的水就不是刚才的水,河是同样的一个河,水则不一样。所以每个人在民族当中起的作用也是这样子的。人会来,人会走。但是民族总是会存在的。伊朗民族在这个迅速发展的道路上走得很快,现在的伊朗和二十年以前的伊朗很不一样,和五年以前的也无法比。我们致力于增加我们的(发展)速度。我因此感到非常高兴。我们的地区和世界的形势也正在变化,局部的话,可能有些形势对我们不利。但是如果看宏观的角度,这都对我们的民族有利。如果我们要登高峰的话,我们要通过难关,所以我认为伊朗民族和中华民族会通过这些难关的,无疑将来会比现在好多了。
    记者:从您的观点来看,在您的领导底下,伊朗登向的高峰是哪一个目标。
    嘉宾:我们到的什么点,和我们应该到的什么点,这两个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努力不只属于伊朗民族,是给世界社会的努力。每个民族要为了自己的发展做出所有的努力。什么时候这些努力能得到成果呢,是应该有一个公平的体系,能统治在这整个世界上,一个民族在发展的同时,也应该把整个这世界的体系,也有所改善。因为我们现在是一个世界性的体系,一个世界村。你们觉得中国的所有的道路都是畅通的吗?它有国际外部的压力,它有外部的限制,否则的话,凭中华民族的这种努力,不懈的努力,他们应该比现在好多了。如果国际银行、政治指挥中心都是中国人民控制的话,那他们和现在肯定不一样。我们觉得现在世界的秩序很不公平,它会妨碍每个民族的发展,它不允许他们得到正当的权利,所以一个民族的发展和国际社会体系有直接的联系。我们正在这方面做出努力,我觉得中国的人民和中国政府也在往这方向走,在国内我们也应该努力推广公平和推广礼貌。所有的老百姓都有发展的机会,每个人的发展也应该顺着国家的发展的道路,大家为了国家的发展而做努力,他们自己也能得到好处,也能得到比较好的生活水平。这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
解说2:长久以来,欲罢不能核问题纠纷令伊朗饱受国际制裁。5月下旬,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天野之弥首次到访伊朗,他希望伊朗能够尽快就伊方核计划签署协议。伊朗首席核谈判代表贾利利也表示,伊朗不会放弃和平利用核能的权利。
    记者:目前伊朗方面觉得不能让步是什么?
    嘉宾:我们的核问题很透明,我们是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成员,他们的摄像头正在监控着我们,但是问题出在别的地方,问题是其他国家的一个政治统治者的打击,是以前的一些殖民者,现在他们打着民主的幌子,连他们自己的国家都没有,老百姓在欧洲国家已经被践踏了。甚至在美国,但是他们用这个民主的口号,来给我们施加压力,您觉得他们的问题是核弹吗?他们有几千个核弹,有核导弹,犹太复国主义他们有250个核弹。他们一点也不担心,但是我们铀浓缩达到了20%,他们觉得我们很危险。是20%的铀浓缩更危险,还是核弹更危险呢。这些人曾经使用过核弹,现在也威胁我们,所以这是一个政治的摆设,他们反对我们的独立和反对我们的发展,伊斯兰革命之前,我们有一个专制的政府,他们依赖西方国家,这些西方国家跟它的关系非常好,给了它核电站、铀浓缩,和它签了六个核能的条约,但是我们的民族不要这个,我们从解放出来以后,他们开始跟我们敌对的态度,现在他们的借口是这个核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他们敌对的态度,只要对我们的国家的发展有利的话,他们都反对,我们发射了电台卫星,他们反对了。我们新的科技发展的很好,他们都反对了,他们希望我们滞后,我们贫困,所以我们可以依赖他们,问题出在这儿,否则的话,这些核问题都可以谈妥了,在会谈的时候,他们说不出问题所在,我们也会继续这些会谈,积极地证明我们的权利,也给他们一些建设性的建议,现在正在进行当中。
犹太复国主义者们有250个核弹,西方国家就一点也不担心。但是我们的铀浓缩达到了20%,他们就觉得我们很危险。那么到底是20%的铀浓缩更危险,还是核弹更危险呢?
串场2
    欢迎回来,刚才我们和伊朗现任总统内贾德之间的这段对话,大家可能发现,他跟所有的伊朗的政治家一样,谈话细声细气,慢条斯理。而且根据他们对事情的认知,有他们一套自己的道理。这种道理,这种说法,这种思维,很多西方国家不能理解。为什么呢?西方国家采取直接式的、浅碟式的思维,跟他们的这种深邃的、有文化底蕴的思维是完全不同的。那么接下来呢,我们继续再请内贾德跟我们谈一谈,他在面临全世界的压力的时候,到底他的立场何在?到底他所坚持的是什么样的一个理念,请看。
    记者:我们过去看到总统阁下在面对全世界的压力。这五年,几乎每一天国际社会都会对您,对伊朗有压力,您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在过去的那么多年来抗拒这种压力,领导着伊朗继续往前走。
    嘉宾:我们是一个民族,我们是有几千年历史的民族,不像有的只有200多年历史的政府。伊朗中国都有七千、一万多年的历史了,我们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很大的事件,这个也肯定会通过的,我们相信将来,因为我们相信我们的民族,我们相信我们民族的真主。
    记者:总统阁下,在您心目当中,您认不认为自己是这个民族在历史的河流里面是一个时代性的英雄。
    嘉宾:我在这个民族的河流当中只是一滴水,我非常骄傲我是一滴水。我们觉得所有的民族都追求公平,中华民族、伊朗民族,所有的民族,我也是这大海洋当中的一滴水。
    记者:我过去经常看到您跟我们的国家领导人见面,从过去五年多以前您刚上任到现在,您对中国跟伊朗之间的这种交往,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嘉宾: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互信,信任更加增加。我们合作的领域也拓展了,但是我们伊朗和中国的历史这种关系,是历史性的。我们是丝绸之路的终点,一头是中国开头,终点是伊朗。沿路留下了丰富的历史,丰富的文化,我们一直有着非常好的关系。尤其是伊朗伊斯兰革命以后,尤其最近几年,我们之间的合作发展得非常迅速,我们在不同的领域,在科技方面,在学术方面,我们正在拓展我们的合作领域,在国际的合作问题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我们应该合作。
解说3:今年年初曾有评论认为,未来的这一年,伊朗局势和叙利亚局势都将逼迫中国做出表态。最近,许多叙利亚反对派转而拿起武器,并宣布他们不再遵守叙利亚问题联合特使安南的6点计划。安南7日表示,希望伊朗参与到解决叙利亚危机的努力中来。
记者:安南说,您这边伊朗这边,是一种非传统性的接触,您对这个方案您的看法怎么样。
    嘉宾:我不知道他安南先生最近的计划的细节,但是有关叙利亚的局势,我们有两个很透明的两点。我们觉得所有的民族都应该拥有自由,拥有很好的对待。拥有他们自己国家的安宁。第二个是得到这正当的权利,应该通过和平手段去解决,外部的干涉是安宁和安全的对立的一点。北约和西方国家干涉到哪个国家,只是把这个形势变得更坏。你们可以举了很多例子,利比亚和我们周围的国家,北约到哪儿,就有一个毁灭性的东西,我们觉得叙利亚的民族是一个很伟大的民族,如果他们要进行改革的话,只能是在这样平静的一个氛围。也应该进行这个改革,但是北约的国家,他们觉得如果只要有矛盾,才能得利,所以他们一般都希望能制造矛盾,能使民族之间的矛盾加快。他们希望不同的民族之间互相打击,但是如果他们做出努力,在政府和反对派之间调和一下,这可能更好。
    记者:您觉得现在安南的计划当然是说,透过伊朗跟俄罗斯的努力,让巴沙尔下台,然后他指定他的这个接班人,像这种方式行得通吗?
嘉宾: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干涉别的民族的内政,这应该是叙利亚民族和叙利亚政府之间应该做的一个决定。我们应该防止杀人,不要有仇恨,不要有外部的干涉,应该有民族的意愿,我们不能叫他留下来,或者让他走。所有的民族都有自己的利益。如果我们尊重别的民族的利益,不会有战争,我们应该营造这个叙利亚民族能自己做主的一个氛围,打仗肯定没有任何帮助,我们的干涉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串场3
    今天我们和伊朗总统内贾德这番谈话,大家可能已经感觉到,比如讲,我跟他一开始,我问他过去五年,我第一次访问你的时候,到底跟现在的伊朗有什么样的不同之处?他引用的逻辑,居然跟一位美国著名的历史学教授Van Loon房龙,在他的人类近代史上面所讲的一样,他说任何的国家像伊朗这种民族,历史是一条长河,这河流经的风景不一样,流经的景色不一样。人也跟历史的河水一样,历史这条河永远存在,可是它不同的是它水已经不是当年的水,它的流经之处可能不断地有所转变,可是呢,历史的长河一直在的。像这种具有哲学家风味的回答,大家就可以知道,这位在国际社会上面非常强硬的这条汉子,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文化底蕴,思维非常缜密,有着哲学头脑的国家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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