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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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与奴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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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共产主义者,为了动摇穆斯林青年对自己的宗教,对伊斯兰教的信仰,而散布最可憎的论调。如果伊斯兰真的适应每一个人类历史阶段的话,它就不会象它施行过的那样,赞成奴隶制。奴隶制的存在,令人深信伊斯兰教只不过适应于一段有限的历史时期而已。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现在已经过时,应当废弃了。因为它不是在所有的时代,与所有的地方都适用的宗教。

真挚的穆斯林青年,同样也被这类似(同样的)的怀疑论调所困扰。为什么伊斯兰允许奴隶制?这个宗教毫无疑问是真主所启示的,对人类在各个时代都是有利的。这是无可怀疑之处。但是这种宗教怎么允许奴隶制的存在呢?伊斯兰根据人们完全平等这一观念,强调他们具有同一起源,并把这个平等的概念,成功地付诸到社会生活中去。这种制度怎么能承认奴隶制是社会制度的一部分,并且制定了法律维护它呢?真主也想人类应当永远分为主人和奴隶吗?难道真主也要人类继续在他们中间有一群人,象动产般被买来卖去,而真主却在谈到人类时说:“我”确实已经使亚当的后裔们高贵。”如果真主不赞成,不喜欢那样,为什么他不在他的经典中明确地禁止它和彻底地废除它?就象他禁止喝酒、赌博,高利贷等等,和那些他所憎恶的活动一样?简言之,穆斯林青年知道伊斯兰是真正的宗教,但是他们象伊布拉谦Abraham一样感到迷惑不解,这种心理状态正象在《古兰经》所描述的那样:“昔时伊布拉谦abraham说:我的真主,显示给我看看,你是怎样使死者复生。真主说:什么?你不信?他说:我信,但你让我看看我就放心了。”(古兰经2:260)

与此不同,这些年青人因为理智和信仰受到帝国主义者的诡计的损害与迷惑,不等待真理在他面前被表达清楚,就受到他自己的激情所驱使,也不问一问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匆忙作出结论:伊斯兰过时了,从此人们再也不需要它了。

共产主义者,以声称是科学的来蒙蔽人民,从他们国外的主人那里借来的思想作买卖,而他们傲慢地加以炫耀,给人以一种假象,已经发现了一种不可变更的和永恒的真理,而它的真实性,不可被盘问和反驳。他们所声称已发现的真理是辨证唯物主义——这个理论,说人类生活被分成特限的经济阶段,就是说人类既不能避免也不能绕过。原始社会(第一共产主义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高级共产主义社会(据认为这是历史的最后一页)所有的信条、原则、人类历史听说过的思想,都只是各种不同的经济条件,或在不同的人类历史阶段上通行,或经济制度的反映。这些过时的旧信条和信仰,对于那些过去的时代来说是对的,因为它们完全和那些时代的经济结构和情况相谐调,但是它们决不可能适合人类发展中的更高阶段,因为这些阶段永远依赖于二种相当新的,和不同的经济模型。因而,他们下结论说,没有一种生活制度能适合所有未来时代。

当伊斯兰教传到世界上,恰逢奴隶制正趋向尾声阶段,封建制度刚刚开始的时候,它带来了它的法律、信条和生活的戒律,所有这一切和当时所盛行的经济存在情况是谐调的。这就是为什么伊斯兰教,允许奴隶制和封建制度的原因,因为它既不能预料下一个经济发展的阶段,也不能预料世界上产生何种制度。因为经济条件还没成熟,就像卡尔·马克思说的,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们打算以一种坦白的胸怀,从它的历史、社会以及心理方面,来讨论奴隶制的问题,从而免受一些骗子以及一些所谓科学的学者们,所散布的种种谬论所迷惑。

当一个现代人根据二十世纪的背景来看奴隶制问题,他会发现奴隶制是一种最令人毛骨耸然、可怕的罪恶。在奴隶贸易中犯下了可怕的罪行,奴隶们所受到的可憎的、野蛮的待遇 (特别是在罗马帝国)的情形,会感到不解。为什么一种宗教,或一种生活制度能赞成这种制度。他想知道:伊斯兰教怎能允许奴隶制,而它所有的法律和原则都主张人的自由,和奴隶制的所有形式都是格格不入的。於是他被一种耻辱的感觉压倒了,他要求道:难道伊斯兰教不能通过,用明确的、清楚的语言禁止奴隶制,使我们的心理和思想放心吗?

让我们来看看,历史事实可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事实罗马帝国对奴隶们,犯下可怕的罪行,在伊斯兰历史上根本是不存在的。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来说明,在罗马世界奴隶们过的生活,这种生活相当充分地表明,由伊斯兰教给他们的命运带来的巨大变化。

在罗马世界,奴隶只是被认为是“货品”而不是人,虽然有繁重的义务和责任,然而他没有任何权利。这些奴隶是从哪儿来的呢?他们是在战争中被俘的。那些战争不是为了崇高的原则或高尚的理想,而是他们希望奴役别的民族,来满足他们的私欲而发动的。这些战争是为了使罗马人,能够沉溺於放

荡,奢侈和豪华的生活,享受冷水浴和热水浴、昂贵的服装、各种精巧味美的食物、肉欲的淫纵、欢快的盛宴——一次次地畅饮、嫖妓、跳舞以及公共的集会和游艺节目。为了提供这些享乐,他们征服别的民族,毫无怜悯地剥削他们。埃及就受到如此残酷的压迫,它成了罗马帝国的一个杀仓,并且供给各种不同的物质资源。是伊斯兰教把埃及从罗马帝国的霸权下解放出来。

为了满足罗马帝国主义分子这种贪婪的欲望,奴隶们在田地里为他们干着苦工,正象上面提示的,他们全无权利。当奴隶们在田里劳动时,他们被沉重的镣铐束缚着,以防逃亡。他们从未得到适当的食物,只是得到一点刚够维持生命,和能支持为他们劳动的食物,因为奴隶主们并不认为奴隶需要得到些营养。劳动时,奴隶们受到鞭打,因为有虐待狂的主人或代理人,非常喜欢这种残暴的快乐。一天结束,大群的奴隶,——从十到五十人一组,仍然被镣铐束缚着——被赶在一起,睡在黑暗、臭恶难闻的、被老鼠和虫蚁侵扰的小屋里。他们甚至被否决有权像牲口在围栏里享受的宽敞和舒适。

但是罗马对这些奴隶的态度,最坏和最惊人的特征,是他们最喜爱的娱乐方式。而这也使我们看清了天生野蛮的,和非人性的罗马文明的特点——这种文明在现代,则以欧洲和美国的带有帝国主义性质的剥削手段为代表。奴隶们携带着剑和矛枪被牵出来走进竞技场,他们的主人以及偶尔也来的皇帝,围坐在高贵的座位上,为了观赏他们格斗,兴致勃勃,寻欢作乐。奴隶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用他们的剑和矛枪不顾一切地把对方砍成碎片。当格斗者杀死了对手(奴隶同伴),把冰冷的死体扔在地上,竞技场达到了高潮。这个奴隶受到大声欢呼,起劲的鼓掌,场内洋溢着喜气洋洋的开心的笑声。

奴隶们就是这样在罗马世界生活。在这样的社会,根本无从谈起他们的法律地位。奴隶主享有绝对的权力,可以杀死、惩罚、毫无怜悯之心地剥削奴隶,奴隶们甚至连抱怨的权利都没有,也不可能期待来自任何方面的,道义上的支持。从以上简单的回顾,将能增加我们一点在这方面的知识。

那些在波斯、印度和别的国家的奴隶的境况,不比在罗马的奴隶好些,尽管有一些较小的区别。在所有的民族中,他们的命运是同样的;他们的生命没有价值;他们被谋害也不能报复;他们被繁重的任务压着,而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权利作为回报。在这些国家盛行的奴隶制,从出发点到内容上,都没有什么区别。仅是在他们对奴隶的态度上,恐怖和残忍的程度上有所不同。

这就是伊斯兰教传播到了这个地区时,奴隶们的生活情况。是伊斯兰教的来临,恢复了这些奴隶的人类尊严。伊斯兰教对奴隶主,同时也对奴隶们说道:“你们都是同类相传下来的”(古兰4:25)圣训谓“谁杀了他的奴隶,我们就杀谁;谁割了奴隶的鼻子,我们就割掉他的鼻子;谁阉割了我们的奴隶,我们就使他被阉割作为回报。”伊斯兰认为人的出身、生活和归宿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奴隶主也好,奴隶也好,圣训谓“你们都是亚当的子孙,亚当是用泥土创造出采的,”强调一个人,不仅因为他是一个主人,就会比他的奴隶优越:无论什么,任何优越都依靠虔诚;圣训谓“没有一个阿拉伯人或一个黑人,比一个红种人优越。除了虔诚以外,也没有一个红种人,比黑人优越。”

伊斯兰告诉主人们,他,应当公正和好好对待奴隶:“要善待父母,对亲戚,孤儿、贫人、旅伴、邻居、远邻、旅客,对那些你的右手所辖的人①;当然安拉不爱骄傲和自夸的人。”(古兰 4:36)强调主人和奴隶之间的真正的关系,不是一种奴役和霸权,也不是服从和反抗之间的关系,而是亲戚关系和兄弟关系。因而,允许主人和他们拥有的女奴隶结婚:“……让他们和你们手辖下的虔信的穆民女奴结婚,安拉是至知你们的信仰的。你们都是同类相传下来的,所以同他们结婚,应得到其主人的允许,并仁慈地向她们赠送聘礼。”(古兰4:25)

这样,主人被描绘成对他们的奴隶如兄弟:“你的奴隶是你的兄弟……所以谁有一个兄弟在他之下,他就应当给他吃,给他穿,就像他自己所吃和穿一样;不可要求他们,做超过他们能力的事,如果你要求他们做这样的事,那么就要帮助他们。”(圣训)。谈到顺从奴隶们的感情时,穆圣关还说道:“没有一个人应当说:这是我的奴隶,这是我的女奴,”他宁可说:“这是我的男人,这是我的女人尸根据此圣训,亚布浩拉那,Abu Hurair a见一个男人策着马,而他的奴隶则跟在他的后面步行时说:“让他骑在马上,坐在你的旁边,因为,肯定他是你的兄弟,他的心灵和你的是同样的!”

然而这不完全是伊斯兰教,为奴隶们所做的一切。现在我们先来总结一下,伊斯兰教给奴隶们的地位,带来初步的巨大进展。

现在奴隶们不再被认为,只是一种日用品了——一种商品了——而被看作为,有着和他的主人同样的心灵的人了。反之,在过去,奴隶们被认为只是一件物品,和他们的主人并不相同。他们被创造出来,作为一个奴隶,忍受各方面的耻辱,来效劳主人。正因为这种观念,主人们从不后悔杀害、惩罚、炮烙或迫使奴隶们表演,令人作呕的和繁重的工作。伊斯兰教把他们从这种卑鄙的奴役状态中,提高到和自由人,有如兄弟的崇高地位。伊斯兰教对这些成功,不仅是表白,而是历史作证的事实。即使持有偏见的欧洲作家,也承认在伊斯兰的早期,奴隶们被提高到崇高的地位。而在这以前,从未在世界任何地方实施过。他们在穆斯林社会中,赢得了尊严和地位,获得了自由。奴隶们可以憎恶、背叛他们从前的主人,——虽然他们现在不需要,或害怕他们的主人,——而且现在和主人一样有自由。这个原因在於这样一个事实:奴隶们认为自己是他们从前的主人家的,有血统关系的成员。而且奴隶在此被视作为一个人,他的个人安全得到了法律上的保障,没有人有权透过任何言语或行动向他侵侮。在言语方面,穆圣关严禁穆斯林们用对“奴隶”的口吻和他们说话。而应以较礼貌的方式和他们讲话,好使他们觉得自己是主人家庭中的一属员,以消除他们心灵上作为奴隶的标记。对于这个看法,他曾说过:“诚然,真主使你成为他们的主人;但若是真主喜欢的话,他亦可使你成为他们属下的奴隶。”这意味着那是因为特殊的情况和环境,才使得他们成为奴隶,然而,他们与其主人也是同样的美好‘在这方面,伊斯兰抑制了主人们的一些骄恃,而相应地把奴隶的身份提高,好把他们接连在一个纯真的人际关系中。他把他们间的距离拉近,并在他们之间培养爱心。他告诉他们只有爱心才是他们所有相互关系的基础。至于对身体上的伤害,同样的刑罚已明确地为他们两者制订,“那个劳役他自己奴隶的人,我们将会处死他。”是一个明显有广大含义的原则。

所有这些除了保证双方都有权去过着人的生活外,它们并且还说明了奴隶与主人间存在着的平等情形,尤如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情形一样。因此,伊斯兰已清楚指出,现存的奴隶制度,并不能阻止他们去拥有作为人的权利。这些保证不单只可足够给予一个奴隶,他的生命安全和保障,其宽大与崇高,在整个有关奴隶法律的历史里是无与伦比的,不论是在伊斯兰出现之前或之后。关于这方面,伊斯兰甚至禁止主人掌握他的奴隶,除非这是为了使他改过(而它亦有其一定的规限,在任何情况下,也不得把这些规限漠视或疏忽。无论如何,其所施的惩罚,是需要与主人惩罚他的子女,犯了错时的惩罚一样)。这亦都提供了一个合法的理由去释放奴隶。至此,我们便要去到另一个阶段——实际解放阶段。

在第一个阶段里,伊斯兰给予奴隶们精神上的解放。它归还给他们本身的人性,并以同源的立场,告知他们本身是享有与他们主人一般的身份,而他们之所以丧失自由,以致被阻止直接参与社会中的群体生活,这只是由于外在的环境所造成。但除了这一点分别之外,对于他们作为人所应有的权利,奴隶与主人之间是再没有其他的分别。

但伊斯兰并没有在那里就停下来。盖最基本的原则是要达致所有人类间的完全平等,即:使每个人都能享有同等的自由。因此,它通过两种重要的途径去带给奴隶们真正自由: (一)主人们自行解放(灿nq)及(二)签订奴隶们的自由 (Mukatabah)

(一)对于第一个途径(即是AlItq),那是主人方面自行把一个奴隶的自由释放。伊斯兰是极力鼓吹这种做法的,而穆圣亦曾以身作则,给他的随从一个很好的模范。他把他所拥有的奴隶释放,而他的同伴也跟从他的做法。尤其是艾布伯克,他耗费了大量的金钱,把崇拜偶像的古莱氏族酋长的奴隶买下,然后把他们释放。此外,每当他有一些节省下来的金钱时,他便会从公共财政部里买下一些奴隶,以便把他们释放。也哈也·宾·沙尔说:“欧默派我到非洲收集天课。我收集好之后,便去寻找那些穷人,以便把天课钱分派给他们,可是我连一个穷人也找不到,而我也找不到任何人会接受我的天课钱,盖欧默早巳为那地方人民的生活丰盛了。所以,我用了那笔金钱去买了一个奴隶,然后把他释放。”

穆圣关习惯把一个能教导十个穆斯林读书写字的奴隶,或能提供任何其他类似服务给穆斯林社会的奴隶释放。古兰经指示,释放奴隶可弥补一些罪过,而穆圣亦鼓励把它们为补偿任何其他可能会犯的过错。而它最大的贡献莫过于是,使最大量的奴隶恢复自由,盖没有人能期望完全免除罪过,穆圣关曾说:“所有亚当的子孙皆是犯罪的人o”那是应该在这里指出,伊斯兰里其中一个建议弥补罪过的方法,盖它特别说明了伊斯兰对奴隶制度所持有的态度。伊斯兰指定,误杀了一个信徒的补偿方法,是要释放一个归信的奴隶,及付予“血腥钱”给死者的家人。“及谁人误杀了一个归信者,他是应该把一个归信的奴隶释放,及付予血腥钱给死者的家人。”(古兰4:92)由于那个被误杀了的人是人类的一员而他对其家人和社会的服务,也在此毫无合法的理由下终断,基于这个原因,伊斯兰指定赔偿是应该给予双方面的,即是其家人和社会:他的家人得到一笔合理的血腥钱,而社会亦得到另一个人去代替他的服务,即是那个刚释放的归信奴隶。因此,释放一个奴隶意味着把一个人的生命带回来,以作为那个被误杀的人的补偿。从这里可明了,伊斯兰视奴役如死亡,或与此相仿的情况。尽管奴隶是有着所有那些保障,这是为什么它殷切地要争取每一个机会,去归还他们的自由,从而恢复这阶级里不幸的人的醒觉。

历史告诉我们,无论在伊斯兰之前或之后及近代,没有任何其他国家在历史上,可与伊斯兰这个自行解放方法,使如此大量的奴隶恢复自由,而无与伦比。此外,促成这有助于仁道的解放的因素,纯粹是出自穆斯林们的诚心,把奴隶释放,以期望能取悦真主。

(二)伊斯兰中第二个使一个奴隶获得自由的方法是“穆卡他巴”(Mukat—abah),即是主人在奴隶的要求下,签订恢复奴隶的自由,但他却要归还一笔经双方同意的款项给主人作为补偿。在此情况下,那个主人既不可拒绝,也不可延迟释放,那个已赎回他本身自由的奴隶。盖在收到赎金后,主人应立即把奴隶释放,否则那个奴隶是可以要求法庭颁下他的解禁令o

·从这个“穆卡他巴”制度,伊斯兰为所有那渴望自由的奴隶,而又不愿消极地期待他们的主人,因一时之好感或慈悯而把他们释放,铺下一条自由之路。

从一个奴隶提议赎回他的自由那一刻开始,不单只他的主人不能拒绝他的提议,而他亦不须惊恐会有任何不良的反应,盖伊斯兰政府保证他从此之后,可为他的主人做工而换取一定的报酬,或经安排后,可出外为任何一个雇主工作,直至他可以储足所需的金钱去赎回他的自由。

这正是欧洲在十四世纪以后所发生的事,而伊斯兰却早在七百年前已经在其领土内施行。伊斯兰的最大特征,就是伊斯兰政府从公共财政部借贷给奴隶们,赎回他们的自由的经济援助。这很明显地表明伊斯兰的最大关注,是奴隶们获得自由,主人并没有期望得到任何物质上的获益,而只是作为去取悦真主,及履行作为他的仆人所负的责任。古兰经中的章节对于课(Az-zakat)的使用有如下的描述:“救济金是只为了那些穷人和需要者,及那些(被指派去)处理它的公务人员,……及 (赎回)那些俘虏。”(古兰9:60)因此,古兰经规定天课钱是应用于那些不能靠他们自己个人的收入,去赎回自由的奴隶们,买回他们的自由。

伊斯兰教的这两种规定,表示一种在奴隶制的历史上,由伊斯兰教取得的实际进步。它至少比正式的人类历史,进步领先了七个世纪,而且具有一些相当新的进步成份。例如由国家提供给奴隶的安全——一些在人类历史上罕有的事,直到现代和其他人类还没有实现的事;高尚的和慷慨的对待奴隶,或者使他们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获得自由,没有任何外在的经济压力或政治的发展。这些,最后迫使欧洲人给予奴隶的自由。

这两件事充分驳倒了共产主义者的虚伪断言。他们声称所有的制度包括伊斯兰,只是人类经济发展的一个特定的阶段。根据辩证唯物主义的准则,伊斯兰带着它全部的信仰和观点,此刻最符合辩证唯物,它反映了这个阶段的经济和物质的条件,因为一个制度可以根据这些条件来反映经济生活,但是决不能预言一个未采经济阶段。他们坚持这个理论不可能是假的,因为它已经由那“既不被从上或是从下的虚假影响”这个理论所证实。这个理论就是那个所谓最高贵、最神圣的人,卡尔·马克思所论述过的。这个假定根本上为伊斯兰所击倒了——伊斯兰对于所有马克思主义的欺诈言论是最好的驳斥。因为它在阿拉伯半岛内部或外部的整个世界,都没有以马克思所规定的方式进行。这不仅关于在伊斯兰教管辖下,奴隶的生活是真理,而且对财富分配方式,确定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主人和他的雇员的互相关系,一样都是站得住脚的。在另一方面,伊斯兰提高了它整个社会和经济的结构,在自愿服从的基础上,在社会制度的历史上,以及许多方面,至今仍然是无法超越的,和无可匹敌的。

这里,一个十分迷惑的问题可能使一个人困窘:为什么伊斯兰——这样伟大的一个奴隶解放的倡导者,在没有任何外在的压力,和强制的情况下,在全世界面前,不采取急进的、最后的和决定性的一步,即从根本上一举废除奴隶制;为什么它不用这种方式为人类造福,因而由此证实伊斯兰,确实是由完美的和有效的,由真主显示的制度,真主使亚当的子孙们比其他被主创造的物高贵。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调查对奴隶制有密切联系的社会的、心理的和政治的问题——由于这些原因,完全地废除奴隶制比伊斯兰所期待延缓了,调查中,我们也应当记住,如果它继续适当地发挥它的早期纯洁,奴隶的实际解放比伊斯兰的要求也许可要快得多,那么它就不会由外来的各种偏见所影响。

首先,必须记着,当伊斯兰教出现的时候,奴隶制已作为一种被承认为社会经济存在的事实,盛行全世界。几乎见不到有人会因为奴隶制而感到不快,或感到有任何改变的需要。改变或完全废除它,需要有一个逐渐的、旷长日久的过程。这样,我们明白禁洒不是立刻就可以实现的,而是在若干年的准备。因为在禁止以前,它已经成为自蒙昧时代以来,阿位伯人的一种个人的积习。毫不奇怪,要想禁酒,必须首先有这种社会上的公论,并使人们逐步意识到,酗酒会使一个高尚的人走向堕落。奴隶制的情况还有不同。它在那个时代的社会结构,以及当时的人们的心理中是根深蒂固的,由于它引起个人的心理,以及社会和经济的联系。如上所述,没有人把它的存在,视为不应当的要求。这就是为什么奴隶的解放,需要一段还比圣人在世时,接受启示的那时时间长得多。真主——无所不晓者——他创造的一切,知道完全禁酒,需若干年后,将由仅一道命令就成功了。所以当这个时间到来时他就下令禁酒。同样地,如果生活条件是这样的话,只要仅一个指示,就足够结束奴隶制的罪恶,全能的真主就不再延缓,彻底禁绝奴隶制。

当我们说伊斯兰是一个为全人类在所有时代的宗教,包括了所有健康的生活方式和持续所必需的健全的要素,我们不是在指它已经,一劳永逸地完全为所有时代和地方的详细准则。不是那样,因为它的详细指导,只是关于那些所有不受历史的变迁,而依然不变的人类基本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根深蒂固生于人类的天性里。当然,生活会经变化的条件,伊斯兰教为它们规定一些原则,这样以便指出它的未来发展过程的概要。这就是它关于奴隶制问题所持的明确态度;奴隶可以通过自愿解放自己,或用钱赎出他们的自由为基础,除此之外,他还为这个古老而复杂的问题,指示将来永久的解决办法。

伊斯兰教不意味着改变人的本性。伊斯兰宁可寻求开化人的本性时,对不可避免的缺点作适当的让步,以便帮助它达到可能最高的完美境界。不采取任何强制或约束的手段。这在改造一些人方面,获得了奇迹般的成功。即使把人类社会看成是一个整体,它取得到辉煌成就也毫不逊色。任何在人类历、史领域取得的成功,都无法和它相比拟。但是尽管如此,它不意图使人类进化到完美的程度,即在人类的实际生活范围中,极少以及不可能存在。因为,如果真主打算那样,从第一个他创造的人起,真主就让他像天使一样,命令他们负起,只有天使才能负得起的重任。说到天使:“他们绝不违背真主命令,他们奉行所吩咐他们的事。”(古兰经66:6)真主不打算把人改变成天使,他宁愿使他们成为人。他知道他们的潜力,和为了他们的繁荣,以便使他们能够有充足时间,遵循和成功地执行命令。不管怎么样说,是伊斯兰第一个发动了奴隶解放运动,这一点是足够证明的。这种运动,世界上花了七个世纪才采纳和施行。事实不过是伊斯兰世界,很久以前实际上,已经在阿拉伯半岛上结束了奴隶制。但奴隶制从新崛起于世界各地的苟延。在整个伊斯兰世界可认真地实行类似的消除。在这种奴隶状态的新形势下,伊斯兰不可能立刻废除奴隶制,因为这不仅关系到穆斯林,而且也因对方关系,而使伊斯兰无法实行控制和运用权力。战争是妨碍全部废除奴隶制的根源,在当时这是最大的障碍。我们将再简短地讨论它。

伊斯兰在很友好地对待奴隶,和恢复他们人的地位方面,留下了一些最好和值得赞美的榜样,关于这些可从古兰经和圣训找到实例。这里,我们简要地再从早期的现实生活中举几个例子。穆圣臀在麦地那时,把一些阿拉伯酋长同一些获得了自由的奴隶建立兄弟关系。这样,他把比拉Bilal与卡力 Khalid;塞德Zaid与韩沙Hamza:卡利乍与艾布克,变为真正类似血亲关系的结合。由此而导致了,这两个人由相互继承而成为兄弟,正像现在的血缘关系那样。

但是伊斯兰没有在那儿停止,它又向前迈了一步。因而穆圣关把他的表妹济立(Zainah),乍殊(Jahsh)的女,嫁给他的已获自由的奴隶塞德(Zaid)。

但是婚姻,关系到一个人生活。特别是对女人来说。因此,虽然济立Zainab接受了一个,在社会地位远比她低得多的男子,她不可能甘心做一个(不是像她自己一样出身于高贵的家庭,)贫穷男子的妻子,但是穆圣关这样以此为例,显出一个,被残酷的人类投进耻辱的深渊的奴隶,亦可以能够达到做古来氏族酋长,这个最高阶层的地位。但是这还是不能使伊斯兰满意。

奴隶们也有被提高到军事统帅和领导的地位。因此,当穆圣派出一支由最亲密的同伴——迁士和辅士的阿拉伯首领,组成的军队时,他委任塞德为将军。当他死后,穆圣关任命他的儿子奥沙马(Osama)为统帅。由艾布伯克和欧默辅助。这样,奴隶们不仅被提高到和别人平等,和类似的地位,而且同时被提高到,率领自由人的军队的高贵职位上。关于这一点,穆圣关达到这目标,据说他命令信徒:“听取并且服从(你的领导人的命令)。虽然被指定为你的首领的人是一个黑奴,只要他继续在你们中实施真主的法律。”(布哈里圣训集)这样,甚至一个奴隶在伊斯兰国家也可以升职至最高职务。欧默在面临着委任他的接班人的问题时说:“如果阿比浩沙化(Abi Huzaifa)的奴隶沙林(Salim)活着,我就委任他为哈里发o”这正是由穆圣建立的传统的延续。

欧默的一生也提供了另一个值得赞美的,与奴隶在伊斯兰社会,受尊重的例子。当他受到比拉(Bilal)的激烈的反对时,关于Fay(被征服的国家)的问题,欧默放弃了,所有其它平息他的对手的方法,他向真主祷告道:“我的真主!以比拉和他的同伴报复我!”看,一个哈里发,是怎样的面对一个已获释放的奴隶,从他的臣民的反抗,作出了反应啊。

伊斯兰教对奴隶制,观点解明,在各方面都具有优越性。它旨在内外彻底释放奴隶,不像林肯那样,仅依靠命令来达到他那虔诚的希望,而没有从思想上,使奴隶们有所提高。这显示了伊斯兰教充分了解人性,并努力尽一切可能,达到人类的崇高目标。伊斯兰教不仅要恢复人民的自由,还要培养人民,保卫自由的责任感。它赋于整个社会仁爱和合作。伊斯兰教不是等到社会上爆发了权力斗争时才采取行动。而欧洲就是如此,互相憎恶、长期的仇恨遗留下来,毁坏了整个人类的精神源泉。最后我们谈谈关于伊斯兰教,对逐步提高奴隶地位的精神,至最后解放的主要基本问题。

我们已经指出,伊斯兰能成功地扫除一切奴隶制的旧根源,唯有一样不易对付,那就是战争。也是(伊斯兰反抗十字军东征后,遗留下来的)奴隶制赖以苟延的唯一有效来源。我们将详细地阐述这一问题。

追溯遥远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那时的战俘不是成为奴隶就是被处以死刑,这种做法十分流行。

伊斯兰教就是在坚决反对这种社会背景的情况下出现。伊斯兰军与它的反对者经过多次交战,被俘的穆期林就成为捕获者的奴隶。他们的自由被剥夺了,深受一些奴役的压迫和苦难。妇女的荣誉受到罪恶的沾污,那些人无视任何规则、法律、女性的尊严,更不管她是处女还是已婚,往往是几个男人、父亲、儿子、朋友一同奸污一个女俘,要是儿童被俘了,他们只能在最令人作呕、最凄惨的奴役中煎熬。

由于上述情况,伊斯兰也不能立即给予落在自己手里的战俘的自由,如果不这样,就只能是一种失策,而且实际上意味着鼓励敌人更放肆无忌惮地残害、压迫穆斯林战俘。同时也会使穆斯林战俘的亲人大失所望。在这种情况下,伊斯兰唯一最好的办法,是像敌人对待穆斯林那样,对待他们的战俘。当敌人继续施暴刑时,伊斯兰不能单方面地废除对俘虏的奴役。由于没有其它的选择,这种办法只能忍受下去,直至全世界人民共同商讨废除奴隶制,达成如何处理战俘的协议为止。当然我们决不能忽视伊斯兰对待战俘方面,与其它宗教的极大不同点。

战争一直是,现在还是,背信弃义,突然袭击,暴力的激烈格斗,一个民族企图奴役另一个民族,扩张主义者为发展自己私利和野心时,向别人进行剥削的一场混战。这些战争实际上是个人野心、骄傲、虚荣的结果,或是某一国王,某一军事统帅希望报复的结果。这些战争起因于世俗的偏见,战争中的俘虏沦为奴隶,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信念和理想造成的,也并不是他们在身体、心理、理智方面低人一等,而仅因为他们吃了败仗,成为战争的失败者而已。更有甚者,在战争中,任何力量无法阻挡胜利者使被征服者,蒙受奇耻大辱,他们无视被惩服者的尊严,把和平的城市夷为平地,野蛮地屠杀妇女、儿童和老人。这一切都是他们缺乏崇高的理想、原则和信念的必然结果。

伊斯兰教的诞生;废除了所有这些罪恶勾当。除了为真主而战斗,伊斯兰教禁止一切战争,彻底改变一切对穆期林的残忍和不公平,摧毁一切阻止人民信奉真正宗教的暴君和压迫者的邪恶势力,要除掉妨碍人类独立地接受伟大真理的,一切貌似强大的邪恶骗子(作为人与真主之间的中间人)。“为了安

拉,但不是为了敌意,向反对你的敌人进行坚持的斗争。看吧!安拉从不爱侵略者!”(古兰2:190)还讲道:“战争吧!直到彻底消除逼害。宗教的一切都是为了安拉。”(古兰8:39)

伊斯兰教的意旨成了和平的讯息,这一点没有人敢于否定:“宗教无强迫,正道与迷路确已分明。”(古兰2:256)甚至今天生活在穆斯林世界里的基督教与犹太教的虔诚信徒,也证实了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即伊斯兰教并不强迫人们改变他们的信仰。

如果人们接受伊斯兰教的讯息,服从真理,那么他们和穆斯林之间的敌对就会即刻中止。他们将成为穆斯林团体中的一部分,而不处于屈从和羞辱的地位。他们与其它穆斯林一样享受同等的权利,因为一个穆斯林与另一个穆斯林之间,无等级之分。除了对真主更加虔诚外,不容许一个阿拉伯人,自认高于另一个非阿拉伯人之上。对于那些在伊斯兰国家居住,并接受其保护的人们,如果他们不愿信仰伊斯兰教,而信仰自己的宗教,那么伊斯兰教并不强迫他们接受它的信念,而且十分愿意向他们征收一些税款,对他们实施保护。如穆斯林无法抵抗外来侵略,没有能力保护他们时,这些税款将如数归还给他们。由此可见,不管人们是否信仰伊斯兰教,他们都受到了最好、最可靠的信念保护。但是,如果人们既拒绝信仰伊斯兰教,又不愿向伊斯兰国家纳税,那么他们只能被视为对伊斯兰怀有敌意、不愿接受和平建议的顽固反抗者。就是这些人无视伟大的真理,滥用他们物质财富和武器进行破坏。只有到了这时候,才对这些人宣战。但是要努力,尽可能保护世界和平、避免流血事件,伊斯兰还要发出最后通谍和宣告,决不轻举妄动投入战争。“如果他们倾向于和平,你就趋向和平,你当仰赖安拉。”(古兰8:61)

如果一切和平的努力都无效,伊斯兰才不得不以战争,来引导人类走向正轨。这种战争不以武力剥削、征服人民的野心而引起的,一切都是为了真主。不仅如此,战争有明确的指引和法律。穆圣告诫穆斯林们说:“去吧!以真主的名义,为了真主而战斗吧!谁对抗真主就消灭他!战斗吧,但不要背信弃义,不要奸淫妇女,也不要杀害儿童。”另外,穆斯林军只杀持武器的敌人。没有什么会遭到破坏和损害,任何人的尊严也不会受到侵犯,也决不鼓励一切损害和罪恶,因为“真主决不爱损害者。”

历史是最好的见证,伊斯兰在反对敌人的战争:扣,甚至在不得不向他们的邪恶敌人,十字军作战时,都保持厂这些高贵的传统。而基督教徒在占领耶路撒冷时期,却对城市中的穆斯林极不公平,犯下了各种罪行。他们侵犯市民的尊严,无故地屠杀他们。就是巨大的清真寺也未能逃脱他们罪恶的魔掌。而当穆斯林收复了这个城市时,在真主的允许下,并无对他们进行报复和讨还血债。古兰说“如果有人攻击你,你也可以以他的方式向他攻击。”相反,穆斯林们是如此地宽宏大量,无比高尚,至今绝无伦比。

这形成了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之间,基本上对战争目的和传统的重大差别。伊斯兰可以十分简单地认为,那些可鄙的坚持偶像崇拜、积极从事反对真理的人,实际上只能算半个人,只配遭受奴役。一个在理智和人性方面都没有缺陷的人,怎能拒绝真理呢!他们不会得到尊重,也不会得到仅属人类的特权——自由。

但是伊斯兰却没有这样做,它不允许把战俘以低人一等降为奴隶。他们之所以成为奴隶,仅是因为敌人也如此对待被俘的穆斯林。除非好战者们同意以新的方法,而不是以奴役对待战俘,伊斯兰一时无法解决奴隶制问题。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唯一的保证,以反对非穆斯林虐待战俘,反对他们毫无顾忌侮辱及使穆斯林战俘受苦。

这里必须提及古兰经对战俘命运的说法,“最后,作为一种仁慈,释放他们,或在战争结束时赎回他们。”(古兰47:4)这里没有提到,对俘虏的强迫管制,而实际上在战争中持久性的规则,必须执行的。显而易见,付出赎金或作为仁慈释放战俘,这二者都是古兰经中,作为战争中持久的规则而指示的。所以,要是穆斯林奴役战俘,也仅是在某种情况下,被迫采取的政策。它并不属于伊斯兰法律的任何固有原则。

尽管如此,总的来说,伊斯兰没有坚持要把战俘沦为奴隶。一旦恢复了和平,奴隶再也不存在了。穆圣关曾亲自释放在百德里战役中的一些麦加俘虏,而只依赎金为条件。同时为了仁爱,也释放了其他俘虏。他一边接受Najran基督教代表的赎金,一边交还他们的战俘。所有这些高尚的行动,开创了人类的先例,扫除了过去令人作呕的罪恶行径,而把战俘也作为人来对待了。

我们还必须说明,落在穆斯林手中的俘虏,从未受到虐待及蒙受上文所提到的耻辱。另一方面,战俘们如果选择获释自由大道,他们也要担负起自由的职责。虽然他们中,大多数人在落入穆斯林手中前就是农奴,只要他们符合条件就会获得自由。这些人其实就是被波斯人、罗马人所俘的奴隶,被派来对穆斯林作战的。

在敌国领土上被俘的妇女而论,伊斯兰仍尊重她们,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她们的尊严,也不许把她们作为战利晶一部分。她们再也不是某些人满足兽欲的共同财产。她们仅属于她们的主人,决不允许其他人与她们发生性关系。另外,她们也可以同男人一样,以劳动赎回自由的。还有,一旦女奴为主人生了小孩,她就成为自由人了,除了母亲外,孩子也是自由的。总的来说,伊斯兰对待被俘期间的妇女是既高尚又宽大仁慈的。

这就是伊斯兰的奴隶制的始末根由。它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光辉的篇章。伊斯兰教徒原则上不赞成奴隶制,而且尽了各方面最大的努力,要彻底消灭奴隶制。它暂时容忍奴隶制的存在,仅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这刁<仪涉及到穆斯林,也关系到不受其直接控制的其它人。他们奴役着穆斯林,使他们蒙受最坏的耻辱和苦难;他们迫使穆斯林也以类似的方法,对待他们的战俘,把他们作为奴隶对待,而实际上,在随后的一段时期,并没有把他们作为奴隶来买卖。

只要全世界不一致消灭奴隶制的根源——奴役战俘,伊斯兰教就无法有效地废除奴隶制。伊斯兰衷心欢迎达到这一目标,因为它早就有了不可动摇的最基本的政策的主张:一切自由,一切平等。

没有宗教战争发生的后期,伊斯兰历史上的一些奴隶制现象,如装运、贩卖奴隶等,均与伊斯兰毫无关系。但就象现在某些穆斯林统治者,以伊斯兰的名义犯了许多可耻的罪恶一样,把这些罪恶归结于伊斯兰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正确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必须牢记下列各点:

(一)在后期的历史中,有些政府鼓励和默认了奴隶制的存在,并没有真正的需要。他们仅出于对权力和征服的欲望,企图以一个国家或一个阶级,统治另一个国家或另一个阶级。

另外,贫穷,生来就是卑劣阶级的成员,和无休止的苦役,也是奴隶制形式的起因。伊斯兰教要消灭各种形式的奴隶制,但限于当时的不利情况,它还不能有效地达到这一目标,只能暂时忍受奴隶制的存在,直至时机成熟,彻底消除奴隶制为止。

(二)尽管欧洲的奴隶制,毫无必要地以各种形式普遍存在,而直到被迫废除奴隶制之前,欧洲人从未设法去消灭它。欧洲的学者自己承认,欧洲的奴隶制的终止,仅是因为经济困难,缺乏人力;而对主人来说,奴隶不但不能为主人谋利,反而成了一个经济负担。奴隶主们虽然尽了很大努力,却得益不多,他们得化大量钱财,供给奴隶食物和监督他们。就是这样一个权衡利弊的经济因素,才使欧洲奴隶获得了解放。这和尊重人类人格的崇高理想,鼓励每一个偿还奴隶自由的伟大信念,毫无相似之处。由于奴隶们忍无可忍,爆发了一系列成功的革命,而使上述所谓释放毫无意义了。奴隶主们再也不敢把他们置于屈从地位。

然而这一系列的革命,并没有使欧洲的奴隶获得真正的自由。革命的结果只是换了主人和土地,反而使他们更牢固地,被束缚在农奴制上。他们必须终日耕耘,无权离开土地。要是他逃了,按法律则成为逃犯,会被铁链锁着,受尽火烙惨刑,最后送还给主人。这些奴隶制形式,直至十八世纪爆发了法国革命后才被消除。而这是在伊斯兰教早已公布解放原则的一千一百多年后的事。

我们决不能被华丽的外表所欺骗。欧洲的法国革命和美国的林肯废除了奴隶制,好像使全世界人民看到压迫已消除,但这仅是外表而已,当然是漂亮的外表,难道奴隶制真的不存在了吗?难道暴君们还不在各种伪装下,耀武扬威吗?法国在阿尔及利亚所干的一切,又怎么解释?美国对黑人的暴行又称为什么?英国对南非有色人种犯下的滔天罪行又是什么?

奴隶制不就是一个阶级屈服另一个阶级、一个阶级的人民享受权利,而另一个阶级的人民却丧失了这些权利吗?实际就是这样,而决没有其它回答。我们为什么不能直言不讳呢?为什么要把这些奴隶制的形式,误称为自由、平等、博爱呢?当然,表面的装饰是徒劳的,人类漫长的生活经历,是所有这些骇人听闻的滔天罪行的最好见证。

伊斯兰教对于提倡与坚持的事,是十分坦率明晰的。它直接毫不含糊地告诉人们,关于奴隶制的观点,与真正起因,奴隶如何获得自由,如何彻底废除奴隶制等等。还有,由于全世界人民不能就战俘问题达成协议,伊斯兰也一时无法解决奴隶制问题。

但是当代浮华的文明对于他们的真正目标和方法,却既不是直接地也不是坦率地公开出来。仅有一点做得更妙:把外表修饰得更明亮光采了,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是他们在突尼斯、阿尔及利亚、摩洛哥杀害了成千上万的无辜人民,只因为这里的人民要求自由,和获得人类的尊严,要求自主独立,使用自己国家的语言,信奉自己的信念和宗教,要有独立决定处理对外国的政治、经济关系。他们屠杀这些无罪的人民,把他们赶入无食品、无水、令人恶心的地牢里。他们侵犯人们的尊严,奸污妇女并杀害她们,甚要打赌剖开孕妇的肚子,看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犯下了这样令人发指的暴行,二十世纪的虚伪文明,还把它标榜为自由、平等、博爱的原则。而伊斯兰在十四世界以前就自愿地、十分尊重地、宽宏大量地对待奴隶了,它早就宣布奴隶制是暂时的、不可能长期存在,因为奴隶制落后,反动和野蛮。

同样,这些虚伪的文明人士,对美国人在旅馆、公共场所,挂着“仅供白人使用”,“黑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一点也不感到震惊。一群“文明”的美国白人无情殴打了一个黑人,把他摔在地上,用皮鞋踢他直至死去,因为他不顾是黑种,竟胆敢与白人小姐勾勾搭搭(起因是这位小姐而不是黑人),而当时一个警察竟站在附近无动于衷,根本不想阻止他们,而救那位讲同样语言、信仰共同宗教,也有人格的黑人同胞。他们犯下了如此的弥天大罪,却还被封为“文明”,他们的国家还被视为当代文明、进步:的顶峰!!!

与此相反,我们看到,当一个波斯奴隶以暗杀威胁欧默时,他虽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根本没有讲什么,这个奴隶既没有被关起来,也没有被驱逐出境。欧默凭真理和灵光,看到了这个人顽固不化,信仰谎言,但他没有以这个为藉口,处他死刑。当他被这个奴隶威胁时,他的态度是如此沉着和轻蔑,他仅说道”:“这个奴隶威吓了我。”然后照样办事,却没有剥夺他的自由。只有当他真的犯了暗杀哈里发的滔天罪行,才被控犯罪。

另外,我们可以看到非洲的黑人,正在受着残酷压迫。因为他们向英国人提出要求获得自由,人类的尊严和做人的权利,就遭到无辜的杀戮,和英国报纸报道的那样,赶尽杀绝。这就是英国式的正义!这就是人类的最佳文明!㈠这就是欧洲向全世界宣称为史无前例的,占绝对优势的“庄严”“光荣”的道德原则!从伊斯兰的观点看,这是最野蛮、最无意义的。穆斯林尽管用某些类似方法对待敌人,奴役一些战俘,却从没有在原则上,赞同奴隶制。伊斯兰从不执行什么“穷追猛打”,也不因为人们长着黑色皮肤就杀害他们。伊斯兰甚至反其道而行之到这种程度,“听着,服从吧!哪怕你的首领是黑人,而且长着葡萄干一样的脑袋尸

伊斯兰法律上,允许一位主人拥有一些战争中捕获的女奴隶,并赞成仅他一人可与她们发生性关系,如他愿意,他可以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人,正式结婚。欧洲极力攻击这一法律,但同时却十分高兴地,允许各种令人作恶的兽性行为的存在。一个男人可以无视任何法律与人类尊严,为了满足野兽般的性欲,与任何女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实际上,伊斯兰是不允许通奸,所以欧洲人对这方面极为愤怒。

其它国家中的战争女俘虏, 一般被迫过着可耻、卑劣的妓女生活,没有人照顾或帮助她们,而她们主人的尊容,却丝毫不受这种邪恶的影响,相反,为了获取更多钱财利益,对她们更加进行残酷的迫害。而伊斯兰教,“反动和落后的伊斯兰教”却从不鼓励通奸,它尽了最大的力量,消除这种恶劣的道德堕落,保持了社会的清白。另外,伊斯兰法律赞成这些女奴隶,仅属于他们的主人,而主人们必须瞻养她们,并保护她们不至于堕落,同时以受人尊敬的方式,满足女奴们的性要求,也满足自己的性要求。

但是“有觉悟的”欧洲却无力禁止这种兽性主义。这就是它为什么赞同通奸,并争取得到法律保护的原因,而且这种罪恶发展到帝国主义魔掌所伸展到的世界一切地方。外表改变了,而实质却还是如此:妇女生来就是被男人淫欲的奴隶。尽管现在的妓女有了所谓自由,也不过是可以拒绝一个嫖客,其实那嫖客对她不感兴趣,除了满足一下自己兽性冲动罢了。难道她是一个自由的妇女吗?伊斯兰国家里,女奴与主人的清白、理智的关系,与这种污秽可恶的交易,没有丝毫共同之处。

当代文明要反对伊斯兰教,又缺乏明确清晰的眼光。例如,它既然承认卖淫是奴隶制的产物,又以“社会需要”为藉口,坚持它的存在。

为什么欧洲人把卖淫视为“社会需要”呢?

卖淫在欧洲文明中,竟以社会需要而存在下来,仅是因为“文明”的欧洲人,不愿意增加负担、抚养妻子儿女。他需要不负担任何责任而寻欢作乐。因此他只要找到一个女人,不管她是谁,双方有什么想法;只要满足自己性欲而已。他只需要她的肉体而别无它物。他永远不会与固定的女人往来,因而他可以挑选街上行走的任何女人,来满足他的兽性。

这样就使当今时代里,从社会的需要为基础,使妇女奴隶制合法化了。然后,这并不是大事化诈而已。只有当欧州人能脱这种虚荣和兽欲,并进入人类的清高阶段,这种罪恶才会彻底消灭。

这里还必需指出,所谓文明的西方政府最终禁止了卖淫,并不是出于尊重妓女的人格地位,也不是要表明他们的道德、心灵、理智标准,而免除这种罪行。而是因为这些妓女丧失了价值,她们的位置,已被一些社会上的放荡可耻的姑娘代替了。这样,罪行也不再认为是罪行了,政府也感到没有必要,干涉公民的自由了。

但是,欧州人还是蛮横无礼地指责伊斯兰在一千四百多年前,关于处理女战浮的决定,而伊斯兰早已声明,这并不是永久性的,只是暂时的安排。而且,事实已经证明,伊斯兰制度,比起代表二十世纪的现代文明,要高超、纯洁得多。按照欧州人的逻辑,他们的制度,才是最自然,最完美的,不能设想有任何改变,因为它已到了人类文明的顶峰,并将注定永远存在下去。

我们决不能被一种外表的自由所欺骗,即当代社会上的这些放荡可耻的姑娘们,是自由地出卖自己的肉体。因为我们知道,曾有一些奴隶竟愿意抛弃自由,情愿在奴役下生活。然而,对伊斯兰和其它宗教及生活哲学来说,这种放弃人格,甘为奴隶的行为,是极不正当的。这种现象是社会制度造成的政治、经济、社会、哲学和精神状态,各方面关系的最为悲惨的反映。这情况下,人们宁受奴役,也不愿获得自由。这也是所谓欧洲文明,已经达到的目标。它纵容通奸,或以传统的形式卖淫,或像现在这样社会上,放荡无耻的姑娘们,向男人出卖肉体的一切道德堕落。

这就是二十世纪欧州奴隶制的一切情况:男人和女人的奴役;整个民族和阶级的奴役。它是一种由各种不同的新因素和原因,引起的奴隶制。这种奴隶制,和一千四百年前伊斯兰不得不建立和忍受的奴隶制,毫无共同之处,它毫无真正的社会需要。它是在欧州的卑鄙文明中产生的,带有固有的野蛮,和毫无人性的特证。

我们也要提及一下,人民共产主义国家内的奴隶制。在这些国家里,政府是唯一的主人,所有的人民只是奴隶,必须服从一切命令。男人和妇女甚至没有选择工作的自由,和选择他们喜爱的地方工作的权利。他们比奴隶好不了多少。同样的情况,在西方资产阶级国家里也普遍存在,大资本家实际上是主人,行使一切权利,而工人阶级却毫无希望,只得依靠他们。

读者也许会碰到这种或那种制度的信仰者和支持者,但是他如果能牢记,我们在上面论述的各点,就不会被这些高调所欺骗。从这一点出发,读者可以自己判断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这两种制度都是借着文明和社会进步的名义,强加在人民头上的,连续几个世纪之久的奴隶制的旧形式。但还能看到,过去十四个世纪以来,如果无视伊斯兰的指导,人类在进步和光荣的道路上,是前进了,还是反其道而行之,走向倒退和没落。这就充分反映出,人类多么需要伊斯兰教帮助,从长期陷入的黑暗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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