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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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和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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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世界上有超过十亿人是穆斯林。作为穆斯林,他们相信人的权利。但他们关于人的权利的清单不是由学者或领导委员会编写的,不是由政府、议会、代表大会通过和推行的。

今天,世界上有超过十亿人是穆斯林。作为穆斯林,他们相信人的权利。但他们关于人的权利的清单不是由学者或领导委员会编写的,不是由政府、议会、代表大会通过和推行的。人类的创作是暂时的;他们也只能暂时地解决问题。众所周知,知识不全的人类总是因为暂时的利益而彼此竞争,赞成这个、不同意那个,不断变化。人的权利不能跟着这样浮浮沉沉。因此,穆斯林相信的这份人的权利清单是永恒的,其作者是真主——尊严荣贵的主(SWT)。这份清单来自所有先知的教导,在最后的先知穆罕默德(祈主福安之,SAWS)接到的天启古兰经中有明文记载。伊斯兰的人权清单得到真主的推广,不受地域和时间的限制。伊斯兰的人权清单是最古老的,也是最完美、最伟大的。穆斯林世界很高兴看到,本世纪的人类逐渐意识到伊斯兰人权清单的重要意义,并祈祷真主(SWT)引领人类意识到这些权利,在他们的生活中真正获得这些权利。

伊斯兰的人权清单是一个价值原则体系。伊斯兰法沙里亚详细阐述了其中的义务。因此,伊斯兰的人权不仅是伦理道德的需要,或者行政政策的典范——不能在合法程序中被援引。伊斯兰人权具有法律的全权效力,在印刷术出现前一千年的时候,即为受过教育或未受过教育的人们共同所知。同样,除了少数情况外,伊斯兰对人权的规范性详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因此是绝对不变的。永恒不变性指的是规范性详述背后的原则,而不是形式,就是说通过法律形式将法律目的转换成法律。永恒性和绝对性主要指价值要求。除了要求和指导外,沙里亚的所有责任阐述,无论是合法项,还是方法论和其他的具体分析,人类永远都可以重新解释。这种开放性是由环境和人类生活状况的改变决定的,要求法律满足他们对永恒目标的追求。沙里亚是神圣的,也是永恒的,不是其文字,而是其精神。

一丝不苟的法律文字是由神圣永恒的来源推导出来的,因此而荣贵。为适应时代和人类变化的情况,沙里亚建立了法理(usul al figh)科学。这门学科从一开始就承认,除了神圣古兰经和圣训外,沙里亚还有其他来源,以保证其活力和创造性。为此,法理学(usul al figh)设立了逻辑演绎方法学和从资料中类推归纳的方法,还有从人们的共同福利中经验发现的方法,并认为这是同样有效的法律源。对绝大多数穆斯林(哈乃菲派、马立基派、贾法里派或者法律派)来说,在沙里亚客体学(Maqasid al Shari’ah)之下,通过法学优先(istihsan)或大众福利的法学考量(maslahah),批判性(凭经验)建立公众福利必需品,这是法学智慧和伊斯兰忠诚的巅峰。

因此,我们要谈的既不是永远不变的陈腐法律形式或文字,也不是随各种情况改变的规则。伊斯兰的人权停靠在永恒的原则或价值之上,其应用伴随人类处境的发展而发展,但坚决保证原则和价值的永久性。

伊斯兰的人权观分为多个方面,清晰易懂。对每个层面人权价值观的认可就是对与之相关价值观的认可,也是对其在所属层面和整体人权观中的地位的认可。伊斯兰的人权观可分为九个方面。

1、出生时的人权

所有人在降生时都是无罪的。[1]

1)既没有原罪也没有堕落;既没有代替赎罪一说,也没有代人受功一说;既没有被挽救的前定,也没有受谴责的命运。[2]

2)所有人都被赋以最优美的形态,即被赋予相应的官能,认知造物主及自身的特有的地位,分辨善恶,承认作为人类的权利和义务。[3]

3)他们的被造是绝对平等的。他们的身体差异、出生的地理和社会环境只是为了帮助他们认识自己。[4]

4)没有阶级之分,没有一出生即一成不变的命运(比如印度教所宣称的);没有一出生即被决定的阶级属性(如马克思主义者所宣称的);没有加尔文教导的获救或受罚的宿命;没有犹太教宣称的与所有人类不同的被拣选的地位。一个人的出生并不能决定他的价值。出生代表着获得独一真主许可的生存权利。没有正当的理由不可以剥夺他人和自己的生命权。[5]

5)出生意味着被赋予真主的amanah(获许实现神圣典范),即在时间和空间中认识绝对的存在。[6]

6)这就是khilafah或真主代治者的含义。[7]

7)所有人类在出生时即被赋予了一种基本宇宙身份,比众天使高贵。[8]

没人能剥夺人类履行amanah和khilafah、实现自身最大价值的权利。

2、儿童时期的人权

所有孩子都有父母,父母给他们起名,赋予他们遗传特征。[9]

9)理清弃婴自然归属的家庭。[10]所有儿童都有权利享受来自父母和监护人的关爱,学习知识,适应社会生活,得到指导,受到约束、矫正,必要时接受惩罚。

10)所有人都有权接受免费教育,全面发展自身的潜能,为成为代治者(khilafah)做准备。[11]

11)他们有权训练最适合自身能力的才干,以便在成年时期生产出比自身消耗更多的产品。是否增加创造、历史的数量和质量,这是判断他们道德价值的标准。

3、成人时期的人权

A、理性主义。这是真理,可被人类认知。真理是统一的,正如安拉是独一的。[12]

12)推理和天启仿佛一对双生儿,都是可认知的,二者的目的是相同的。就是说,安拉的意志是种神圣的创造模式,在自然界、心理方面、社会方面、宗教伦理、审美意识等方面都是可认知的。[13]

13)推理和天启间没有根本矛盾。

14)一旦有矛盾产生,说明我们对天启或自然的理解出了问题,必须重新考量二者关系。人类都有权知道真理;不能将检查制度和限制强加给他人。

15)因此所有人都有权查问、探索,相互学习和教导。人类社会就是一所大学校,每个人既是学生也是老师。[14]思想上的怀疑论或完全的怀疑论与犬儒主义形影相随。这是错误的,是对安拉的挑衅。

16)质疑常常有助于增加人类的知识和智慧,而不会破坏人类的知识和智慧。[15]没人能阻碍他人利用人类知识和智慧,也无法阻止他人为人类知识和智慧做出贡献。

B、对生命和世界的肯定。安拉因美好的意愿而创造了生命和世界。[16]因此,生命需要经历,世界需要开发,直觉需要得到满足,幸福要被追求和获得。天资、能力和潜力要得到应用,其果实必然是建设和发展文化、文明。[17]

17)实践自我和创造一样确有神圣的目的。人类在实践自我的过程中,通过行善实现道德价值——较高级的神圣意志。没有人愿意破坏生命、世界,败坏文化、文明。犬儒主义是对创造的神圣目的的否认,根植其上的行为是对造物主(SWT)的蔑视。

C、自由。(头脑)自由地认识、思考,(内心)自由地判断、选择,(双臂)自由地行动或不行动,这是所有人类广泛而必然的权利。[18]任何形式的强迫,除依法执行的之外,都是对公民和宗教权利的冒犯,在今世和后世都是该受惩罚的。

D、平均主义

18)作为安拉的被造物,所有人类在与安拉的关系中都是绝对平等的(安拉的眷顾、公正、喜爱、仁慈,以及今后两世的审判)。[19]

19)他们平等的特质是安拉独一、卓越的必然表现结果。建立在个体努力和能力之上的差异是合法的。[20]

20)另一方面,建立在宗教、种族、肤色、语言、民族、血统、地理或历史基础上的种族主义、选民论、任何类型的歧视都是安拉禁止的罪行,是与安拉的独一和卓越相悖的。

E、稳麦。归属于一个稳麦或社群是种自然的事实和神圣的安排。所有人都属于这个或那个稳麦。

21)没有人会背对社会,将自己与社会分离;另外,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与任何团体或稳麦建立联系或者分离开来。因此,人类可以自由地相互沟通、集合,建立机构,促进和表达这种联系。[21]

F、责任。除了未成年人和患精神疾病的人,所有人都是mukallafun,即,在安拉和法律面前承担自己的责任。如果他们是穆斯林,就依照沙里亚法,否则,依照millah法:男人和女人对依赖他们生活的亲戚、邻居等的福利负责任。[22]

22)他们为他们的契约、盟约承担责任。[23]

23)遵从定制的习俗。[24]

24)当集体责任无法实施时,穆斯林集体的所有责任变为每个成人个体的责任。[25]

25)向任何违反沙里亚法的行为提出诉讼,这是稳麦中每位成员、伊斯兰国家中每位公民的权利和义务;社会有责任支持这样的行动,保护这样的人。

G、普遍性。创造人类是为了构建一个开放社会,实现神圣模式。[26]这是一场公开的竞争,任何人都可以无条件地参与。

26)任何个人和团体都可以参与这个社会,实现其功能,上升到管理集团,或者在相关领域实现个人品质、努力。

27)个人的公义成就是论功行赏的唯一依据。人们有权居住在自己选择的地方,随意搬迁。[27]

4、与经济活动相关的人权

28)一切财富属于安拉(SWT)。他创造了万物,供人使用。[28]

29)对于人类获得的合法财富,他们是保管者,享有无限制的使用权。若非合法因由、公正偿付,不得剥夺人们的财产权。不管数量多少,没人能阻碍他人从安拉的慈惠中受益。[29]

30)财产可归个人所有、共同所有或公众所有,不可损害或滥用。同样,不能在商业交换中歪曲商品事实,或者欺骗、偷盗、抢劫他人财富。[30]

31)不得为“抢占市场”而囤积居奇,不得人为抬价。[31]

32)借款不得加入利息,或说,不得只享收益、不担风险。[32]从公众财产中获取的利益应根据需要,转移到所有公民身上。

33)所有人都有权工作,而所有工作都应得到合理的薪酬——清晰界定、双方认可的最低生活标准,以支付工人及其家属的生活。[33]

34)不管情况如何,同样的工作应该获得同样的报酬。人们有权存款、积蓄私有财产。他们可以根据所在稳麦的遗产法,将财富作为礼物赠送或者遗留给后代。[34]

35)孤儿、穷人、赤贫者有权按最低生活标准,接受社会救助。

5、与政治活动相关的人权

伊斯兰要求决议过程遵循shura(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共同商议)原则。参与共同体(ummah)或伊斯兰世界(world state of Islam)的政治生活不仅是一项基本人权,更是一项宗教义务。

36)这种政治参与在以下活动中得到表达:选择和任命统治者[35];服从并监察统治者的权力运用;为统治者提供有益的意见和建议;对于不合格的统治者进行弹劾和/或罢免。[36]

37)统治者和政府要实施shari’ah,实现伊斯兰。

38)这些不仅是统治者和行政部门的“官方”职责,当统治者和政府未能履行这些职责时,这更是所有个体的宗教和公民义务。[37]伊斯兰不允许在公共服务中有任何形式的歧视,只认可个人的能力和价值;伊斯兰道德禁止穆斯林角逐公职,只为让为官的朋友选择、任命自己为公务员。自我任命、晋升是伊斯兰所谴责的。[38]

39)伊斯兰对最能履行相关部门伊斯兰理想的人赋以庄严信任,委以相应职务。只要人们愿意,不管他们是穆斯林还是非穆斯林,伊斯兰均赋予他们生活在或离开泛伊斯兰(Pax Islamica)——伊斯兰司法国家的权利。[39]而选择生活在伊斯兰国家的非穆斯林,则要遵守他们的millah(信仰共同体)的律法或制度。[40]

40)伊斯兰法并不适用于他们,除非他们要求使用伊斯兰法。人们只有在自己的millah法或shari’ah刑法之下才会被捕或接受拘留;政府官员不得骚扰或侵犯他人隐私。[41]统治者、政府不得命令公民做违反shari’ah的事情。当统治者、政府违反shari’ah时,就失去了被遵从的权利;反对这样的统治者、政府成为公民的义务。违反shari’ah的事情可以不从。


注释:

[1]先知(SAWS)说: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无罪的(’ala al-fitrah)。而他的父母使他遵从某个宗教、习俗(即人的历史宗教文化特性是后天养成的,而不是必要的。)

[2]古兰经讲述的阿丹的罪过,但强调那只是他自己的罪,他悔改后即被宽恕了。(古兰经2:36-37)

古兰经还强调,每个灵魂只得到他应得的。(古兰经3:25)每个人不必为他人的罪过负责任,或者代他人求情(古兰经2:48):罪过是不可转移的(古兰经6:164)审判日中,一个原子重的善行或罪恶都不会被错过。(古兰经99:7-8)真主赋予万物美好的形态(古兰经32:7);“我确以最佳的形态造化了人”(古兰经95:4)接着真主完美人类,将他的灵魂吹入。真主赋予人类听觉、视觉、心灵,以供他们认知和学习。(古兰经32:9)

[3]“你(穆圣)要一心一意地倾向于正教,那是安拉赋予人类的天性。安拉在造化上没有改变,这就是正确的宗教。”(古兰经30:30)这些经文劝告人类思考、推断、比较,探寻真理,选择正确的指引。

[4]“人类啊!我确由一男一女造化了你们,并使你们成为民族和部落,以便你们能彼此相识。的确,在安拉看来你们当中最高贵的就是你们当中最正直的(人)。”(古兰经49:13)

[5]“除非是(杀死)杀人者或是在地上为非作歹的人,谁杀死了一个人,就如同他杀死了所有的人一样:谁救了一命,也好像救了所有人的命一样。”(古兰经5:32)

[6]“我确向诸天、大地和山岳提出我的信托,它们由于害怕它而不敢承担它。可是人却承担了它……”(古兰经33:72)

[7]“那时候,你们的主曾对天仙们说:‘我将在地上设置一个代位者(替天行道的人)。’他们说:‘难道你要在那里安置一个为非作歹的和流血的(人)吗?而我们却在赞颂你的崇高和赞美你的圣洁。’他(主)说:‘我知道你们所不知道的。’”(古兰经2:30)

[8]“那时候,我(主)对天仙们说:‘你们向亚当叩头。’他们就叩头了,但是依怖厉厮却没有,他拒绝了。他是傲慢的和不信的。”(古兰经2:34)“我确已赐给亚当的子孙光荣,我在陆上与海中(以牲畜和船舶)负载他们,给他们美好与纯净的粮食。并且赐予他们特别的恩典,(使他们)优越于大部分我所造化的。”(古兰经17:70)

[9]伊斯兰法强烈谴责通奸行为;而对通奸生出的孩子考虑周到——他们对于父母的罪行是无辜的。伊斯兰认为,他们有权知道生身之父的名字。“他也不曾使你们螟蛉子(养子)变成你们的亲生子。这只是你们信口开河的话。但是安拉却说明了真理,并指示(你们正)道。用他们(螟蛉子)的父亲(的名字)称呼他们,这在安拉看来是更为恰当的(合理)的。倘若你们不知道他们的父亲的(名字),那么,他们就是你们同教的兄弟和你们的家人。”(古兰经33:4-5)

[10]对于没有父母、也没有亲戚承担监护之责的孩子,沙里亚将监护之责赋予国家,由一国之主或khalifah负责这些孩子的福利,以伊斯兰的方式培养他们。

[11]先知(SAWS)说,追求知识是每个男女穆斯林的责任。

[12]“安拉就是真理。”(古兰经22:6)“你说:‘真的已经来了,假的已经消失了。假的是必然消失的。’”(古兰经17:81)

[13]“的确,对于信仰者们,在诸天与大地有种种迹象。在你们自身的造化中,和散布大地的一切动物,对于确实信仰的人都是迹象。”(古兰经45:3-4)
“我不久即将在(地上)极远的地区和他们自己当中显示我的迹象给他们,直到他们确实明白那是真理。”(古兰经41:53)

[14]“你说:‘我的主的确(对他的仆人们)投掷真理,他尽知一切隐藏的。’你说:‘真理已经来临,虚假的消逝了,也不会回来了。’你说:‘如果我迷误,我只是自误。’”(古兰经34:48-50)

[15]“正道跟邪道是显然有别的。”(古兰经2:256)先知(SAWS)曾说:“安拉以知识赐予受他祝福的人。”

[16]“人以为他会被放纵,任所欲为吗?”(古兰经75:36)

[17]“人们站着,坐着和(侧身)躺着,赞念安拉,并沉思造化诸天和大地(的奇迹),(深思地说道:)‘我们的主啊!你造化了这(一切)并非徒然。’”(古兰经3:191)

[18]“在宗教上没有强(制和威)迫。”(古兰经2:256)“那么谁希望(它),就让他信仰,谁希望(其他的),就让他不信。”(古兰经18:29)

[19]见注释4。在最后一次朝觐中,先知(SAWS)在阿拉法特的演说中谈到:你们都来自阿丹,而阿丹来自泥土。阿拉伯人不比非阿拉伯人更优越,黑人不比白人优越,非阿拉伯人不比阿拉伯人
优越,白人不比黑人优越——谁更正直,谁更优越。

[20]见注释4。根据个人的行为,每个人都将被授予一个指定的位置。(古兰经6:83)先知(SAWS)说:“如果穆罕默德的女儿法蒂玛行窃,我也会执行安拉的惩罚,砍掉她的手。”

[21]“你们当中可能有一族人兴起。(他们)教人为善,劝人行好,禁人作恶。他们是成功的人。”(古兰经3:104)

[22]先知(SAWS)说:每个人都是牧羊人,并为自己的羊群负责。

[23]“你们要履行诺言。(你们所作的)每一个诺言都要(在审计日)被询问的。”(古兰经17:34)“那些忠于所托和遵守契约的人(这些人都将是乐园中享受尊荣的人)。”(古兰经70:32)

[24]见注释21.“(穆罕默德啊!)你要坚守恕道,奖掖美德,离开无知的人。”(古兰经7:199)

[25]沙里亚将个人义务(fard ‘ayn)和集体义务(fard kifayah)做了区分。也规定,当集体义务无法实施时,自动转成个人义务。

[26]“如果你们避开(正道),他就将让另外的人群来代替你们,那时他们就不会像你们一样了!”(古兰经47:38)

[27]“人只能得到他所致力争取的。他的努力不久就会被看到。然后,他就会被十足地报偿。”(古兰经53:39-41)
[28]“你难道不知道安拉是统治诸天和大地的吗?”(古兰经2:107)“你们没看到安拉已使天地间的万物都驯服于你们,并在明中或暗中大量地供给你们他的恩赏吗?”(古兰经31:20)
[29]“那时你们就可以散开到各处去寻求安拉的恩典”(古兰经62:10);“你的主的恩赏是没有限制(保留)的”(古兰经17:20);先知(SAWS)说:“谁盗用大地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审判日,他将被投入最低的第七层地狱。”

[30]“那些从事欺骗的人遭殃了!那些人,当他们由旁人那里量取东西时,量得满满的,但是当他们要量或称东西给人时,他就少给。”(古兰经83:1-3);“至于男的或女的窃贼,斩掉他们的手,这是他们自身作为的还报,这是一项来自安拉作为儆戒的刑罚。”(古兰经5:38);先知(SAWS)说:“参与欺骗的人不是穆斯林。”

[31]“他们聚敛金银(财宝),而不用在安拉的道上,你就告诉他们将受痛苦的惩罚吧”(古兰经9:34);先知说:“垄断者是干罪者。”

[32]“安拉是允许贸易,而禁止吃利息的”(古兰经2:275);“吃高利贷的人像中了魔的人一样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古兰经2:275)

[33]“在他们的财产中有一项固定的部分,是给乞求的和(为了某些原因不去乞讨的)穷人”(古兰经70:24-25)。先知(SAWS)说:“在工人汗水变干之前支付工资……安拉荣耀那些工作的信士。”在另一段圣训中,先知(SAWS)说,安拉(SWT)将不留情面地揭发那些骗取工人工资的人。

[34]“(在任何情形之下,遗产的分配)是在付清(亡人所嘱咐的)遗赠和债务之后(实行)。”(古兰经4:11)

[35]先知(SAWS)说:“那些没有参与选举一任哈里发或政治官员而死去的人们,是作为非穆斯林而死去的。”

[36]对于自己当选哈里发,阿布•伯克尔(RA)说:“如果我管理得好,你们应当帮助我。如果我管理得不好,你们应当纠正我……只要我顺从安拉和他的先知,你们就要遵从我,这是你们的责任。如果我违抗他们,你们就不必再遵从我。”(Ibn Ishaq,Sirat al-Nabiyy(SAWS),M.M.D.Abdul Hamid编辑,开罗:M.Subayh,1383/1963,第四卷,1075页。)安拉(SWT)这样描述他喜悦的信士:他们以互相磋商处理他们的事务。(古兰经42:38)

[37]同上。

[38]“所以你们不要自称清白。”(古兰经53:32)

[39]这是伊斯兰国家宪法最有特色的特点之一,是历史上宪法中的第一个这类的书面宣言,由穆罕默德先知(SAWS)在622年口授。当时正是希吉来(他到达麦地那)的第一天,这一天被宣布为伊斯兰时代的开始。这部宪法裁定犹太共同体(ummah)的宗教和体系是合法的,是伊斯兰国家的一部分。后来,同样的原则也由先知(SAWS)亲自运用于基督徒。踏着先知的足迹,穆斯林们后来也将这一原则应用于拜火教徒、印度教徒、佛教徒,以及所有居住在伊斯兰国家的其他宗教信徒;当与他们订立和平盟约时,也实践这一原则!这缔造了一个新颖的组织体系、第一个多元社会——各种宗教共同体在一个意识形态(伊斯兰)的国家和平共处。这种伊斯兰的多元不只是宪法保障几项基本人权,而是将所有法律——宗教的、社会的、政治的、文化的、经济的、刑事的、诉讼的——合法化,管理所有选择泛伊斯兰、伊斯兰世界秩序的非穆斯林社会。因此,伊斯兰国家的非穆斯林公民可以依自己的宗教、文化传统安排自己的生活;他们自己的法庭受到伊斯兰国家的支持、执行自己的法律。

“他们有《讨拉特》,其中有真主的律例……”(古兰经5:43)“让有福音书的人们依照安拉在其中启示的判断。”(古兰经5:47)

[40]伊斯兰支持人类之间最紧密的团结、相互的呵护(古兰经90:12-18);而谴责另外的行为:“他们对于自己所做的恶事,不相互劝诫;他们的行为真恶劣。”(古兰经5:79)Shari’ah不满足于泛泛地劝告人们和睦友邻,还确立了若干人们对邻人的义务:不履行、不重视的人要受到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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