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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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教对世界文化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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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穆罕默德说:“到了某一时候,人们有的成为信士,有的成为悖逆。安拉用学问保护人们,以免沦为悖逆。”学问乃伊斯兰教的根本之一。 这是纳忠教授应邀出席巴基斯坦为庆祝希吉来历进入第十五世纪于一九八一年三月七日至十日在伊斯兰堡召开的国际穆斯林学者大会上发表的论文。    

(一)

先知穆罕默德说:“到了某一时候,人们有的成为信士,有的成为悖逆。安拉用学问保护人们,以免沦为悖逆。”      学问乃伊斯兰教的根本之一。      伊斯兰教兴起的时候,人们因袭于传统,沉溺于迷惘,不能独立自主地看待自己的信仰,只能拘泥于前人的成规。因此,理智丧失了,思想闭塞了;拜物教盛行于各民族之间,学问的源泉枯竭,人们徘徊歧途,争名逐利,祸乱频繁,社会秩序混乱,大地成为罪恶的渊薮。      伊斯兰教制定了一项总的原则:主张人类一律平等,引导人们于正道,用学问来消除人们互相间的歧视:“人们啊!我把你们造化成为男的、女的,使你们分为各个民族、各个部落,让你们互相了解。在安拉面前,你们中最尊贵的人,是你们中最虔诚的人。”①      根据这一原则,伊斯兰教认为,人类是平等的,肤色、语言、乡土等之不同,不能导致人们互相间的歧视。伊斯兰教铲除了人们当中的—切腐朽的传统观念。      在这个基础上,伊斯兰教提倡学问,鼓励人们观察和思考,命令人们寻求学问,告诫人们,如果忽视对这一切天赋的运用,必将沦为迷茫的奴仆。      伊斯兰教是用鲜明的、动人的言辞来阐述这一切的。安拉说:“在安拉看来,最坏的牲畜,就是那些不用思想的聋子和哑子。”②又说;“难道你认为他们大多数人能听见吗?能悟解吗?他们不过是些牲畜,甚至比牲畜还更迷惑。”③      在《古兰经》许多章节的结尾。像:“你们难道不理解吗?”“你们难道不参悟吗?”这样的辞句,屡见不鲜,不胜枚举。      《古兰经》:“血块章”的开端说道:“你以安拉的尊名诵读吧!你诵读吧!你最仁慈的主以血块创造人类,又教导(人们)以书写,教导人们以其所不知道的。”      伊斯兰教督促人们去认识大自然的伟大:“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真主从云中降下雨水,然后借雨水而产生各种果实。山上有白的、红的、各色的条纹,和漆黑的岩石。人类、野兽和牲畜中,也同样有不同的种类。真主的仆人中,只有学者敬畏他。真主确是万能的,确是至赦的。”④      伊斯兰教所提倡的“学问”,是一切足以消除愚昧,揭示宇宙万物奥秘的知识。安拉说:“你们看看宇宙间的(一切)吧!”“好像他们从宇宙间的每一迹象面前经过时,都避而不顾。”⑤      伊斯兰教号召人们把目光转向宇宙,转向宇宙间的飞禽走兽,植物矿藏。伊斯兰教禁止人们营干邪恶,轻信迷惘。伊斯兰教明白地宣告。当时人们绝大部分的知识都是些猜测和幻想。安拉说:“他们所遵循的不过是些猜测,而猜测是丝毫无益于真理的。”⑥      人们应该学习和吸取的是真正的学问,而不是别的邪恶杂念。安拉说:“你们有什么学问吗?那就为我们拿出来!你们所遵循的不过是些臆测,你们不过是说谎的人。”⑦      伊斯兰教解放了人们的思想,消除了腐朽的传统后,号召人们必须寻求学问,先知穆罕默德说:“哲理是穆民失去了的骆驼,必须寻找,那怕在中国。”这一段圣训是把两段圣训揉合在一起,一段是:“哲理是穆民失去了的骆驼,不管在哪里寻到,都应该属于自己。”另一段是:“你们寻求学问吧!哪怕是在中国,因为求学对每一个穆斯林都是天命。”      由此,可以证明,求学是伊斯兰教最重要的根本之一  

(二)

根据伊斯兰教的这一原则,穆斯林无往而不学习。阿拉伯人远征胜利后,在伊拉克、叙利亚、埃及、马格里布、西班牙,伊朗、中亚各地定居下来,遵照伊斯兰教的教导,按照民族发展的规律,极为重视各民族的学术文化,特别是伊朗文化,伊朗有高度的文化。叙利亚人曾把大部分希腊文化遗产译为阿拉姆文(古叙利亚文)。并在爱得莎、奈绥比、哈兰、公底沙浦尔等地建立了学校,传授希腊文化,从而推动穆斯林产生了迫切要求学习的愿望,渴望把各民族的学术思想遗产翻译成阿拉伯文。      在倭马亚王朝初期,阿拉伯人开始接触到叙利亚人,目睹叙利亚人在爱得莎、安条克等地建立的学校,到了阿拔斯王朝初期,穆斯林负籍来学者,日益踊跃,并从阿拉姆文中翻译了医学和天文学的典籍。同时把伊朗、叙利亚,印度的各种著作译为阿拉伯文。但是,在开始的时候,翻译工作是由一些穆斯林和犹太教徒、基督教徒自由进行的,没有组织的。      到了哈里发麦蒙执政的时期,采取了新的措施,在巴格达建立了著名的学术研究机构“智慧之宫”,依照叙利亚学校的规格,对古典学术进行翻译和研究。麦蒙又派人到拜占廷去,要求拜占廷皇帝代为搜集著名的古典抄本。      穆斯林纷纷远行各方,既搜寻古籍,又寻求学问,在阿拔斯王朝时代,穆斯林搜集到的古籍,都汇集到巴格达,当时的巴格达城,有如学术文化遗产的无尽宝藏,又如人类思想的汪洋大海。哈里发麦蒙提倡学术翻译,鼓励穆斯林学习阿拉伯文译本,王公大臣,以及麦蒙的继承人——哈里发,也竞相效尤,于是散居各地的翻译家,都纷纷涌向巴格达,把希腊文,波斯文,叙利亚文,印度文的大批古籍,译为阿拉伯文。在穆斯林中,研究古典著作,蔚然成风。      于是,从麦蒙时代发轫,翻译古典著作的工作,成为伊斯兰国家直接主持的事业,在短短的两百年内,穆斯林成为古典学术思想的继承者。      毫无疑义,中世纪出现的伊斯兰-阿拉伯的翻译运动,是值得大书特书的,载入史册,永垂不朽,在欧洲文化史中,是无可比拟的。  但是有些西方历史家,力图贬低穆斯林对伊斯兰文化的丰功伟绩,否认穆斯林曾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文化。      穆斯林翻译了大量的古典著作,这是毫不足奇的。各民族在自己的文化发展中,必须互相学习,互相充实,这是人类文化的必然规律。文化是人类共有的,每一民族必须向别人学习,也必然有自己的文化。历史上绝对没有什么专门引进,毫无创造的民族文化,也没有什么专门创造,毫无引进的民族文化。至于说穆斯林在文化上没有什么发明创造,那是与历史事实完全不符合的。在中世纪,穆斯林有自己的发明创造,有自己的领先学科,也有自己的学术理论,学术见解。通过翻译工作,穆斯林对古典著作,进行过许多工作:注解,诠释,增补、勘误。这些历史事实,有如日月之经天,彰明昭著,公正的历史家是毫不否认的。      古希腊学术,仅仅是伊斯兰文化的初步基础,正如一切民族继承前人的学术文化一样。穆斯林具有强大的创造力,他们不满足于学习,采撷别人的成就,他们进行过自己的研究与探索,进而有自己的创造发  

(三)

伊斯兰教对伊斯兰文化的发展,有巨大的影响。《古兰经》与“圣训”是阿拉伯语的经典,穆斯林十分重视使用阿拉伯文来传布伊斯兰文化。但是,在传布阿拉伯语的过程中,不免发生语法上的错误,穆斯林当心这样可能对《古兰经》的诵读和理解,产生不良影响,便深入到阿拉伯游牧地区,向阿拉伯游牧人学习正确的,纯粹阿拉伯语,进而根据《古兰经》与“圣训”,以及古代诗歌和游牧人的语言等,研究和编著阿拉伯语法。穆斯林付出了艰苦的努力,形成一股研究阿拉伯语法的运动,因而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如果没有《古兰经》作为根据,这是不可能的。      在翻译事业的蓬勃发展中,阿拉伯语显然不够使用,必须增补新的语汇,于是穆斯林创制了大量的新的阿拉伯语汇,和新的学术文字的表达方式。在公元九世纪以前,阿拉伯语仅仅是文学语言,诗歌的语言,从九世纪开始,阿拉伯语逐渐发展演变成为学术的语言,从而在巴格达城以及其他伊斯兰城市,产生了光辉灿烂的伊斯兰文化。      随着阿拉伯语的发展,随着穆斯林中出现了学术研究的风气,伊斯兰国家涌现出大批著作家,学术著作日益丰富多彩,学术研究的领域日益广泛。从事研究著述的穆斯林中,有伊拉克、叙利亚、埃及、马格里布、安得鲁西亚、波斯,呼罗珊、中亚、印度等地的穆斯林。穆斯林的著作,汇集了当时人类才华的结晶——伊斯兰学问、人文科学、自然科学的成就。      中世纪穆斯林的著作,不下几万种,穆斯林学者,仅一个人的著述,达数百种者,比比皆是,如:塔巴里、伊本·哈斯木、拉齐、伊本·西那、速郁退等。      穆斯林在历史学方面的成就很大,他们的历史著作,特别是他们亲眼目睹的记载,是完全可以信赖的。穆斯林的历史著作,是研究中世纪历史不可缺少的基本史料,如塔巴里的《历代先知与帝王史》,买斯欧底的《金草原》,伊本·艾西尔的《全史》,艾布费达的《人类简史》,伊本·赫尔东的《阿拉伯人、波斯人和柏柏尔人的历史》等。      穆斯林在阅读托勒密的地理名著《伟大论》之前,即开始了对地理学的研究,其原因很多:      首先是穆斯林朝圣的因素。“朝圣”是穆斯林必须遵守的天命。每个穆斯林,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应该到麦加朝圣。有的人翻山越岭,长途跋涉,才能到达麦加,这就促进他们熟悉地理,计算途程,产生了研究地理学的兴趣。      其次是商业活动的因素。阿拉伯与波斯的穆斯林商人或穿越大陆,或远涉重洋,足迹遍及亚非两洲。他们到达桑吉巴尔以及东非沿岸。不少人把旅途见闻,写为游记,为地理学的研究,提供了珍贵的资料。      第三,是穆斯林学术旅行的因素。穆斯林跋涉千里,求师访友,寻求学问,这就必须了解各地的地理环境。穆斯林首先编著的地理著作。就是阿拉伯地志,以及游牧部落分布的情况。最早从事地理志的著述者为文学家和诗人,如艾斯迈尔、速库尼等人。接着编著了全阿拉伯半岛的地志,例如:海木达尼的《阿拉伯半岛志》,艾布·艾诗勒斯的《沿海高地山岳志》等。      苏来曼是第一个到东方的阿拉伯商人,他不止一次到过印度、中国。归国后,写下了第一部用阿拉伯文著作关于中国和印度的见闻录:《苏来曼东游记》(公元851年)。      艾布·宰德·巴拉赫(公元934年卒),是第一个从事“地理学”著作的伊斯兰地理学家,曾著《区域志》一书,后来的木干德西(公元985年),买斯欧底(公元956年卒),都是阿拉伯早期的地理学家,写下了不少的地理著作。买斯欧底被誉为阿拉伯的希罗多德,多次游历亚洲,著作很丰富,其中以《金草原》一书最享盛誉。      雅古特(1229年卒)是穆斯林最重要的地理学家,他的名著《地名辞典》是一部渊博浩瀚的地理学宝库。书中除记载地理外,还包括丰富的历史和文学知识,被认为是中世纪名副其实的“百科全书”。      较为晚出的阿拉伯著名旅行家伊本·巴图塔(1304—1376)于1325年离开他的故乡摩洛哥丹吉尔,开始他的亚洲、非洲的长途旅行,他足迹遍埃及、汉志、伊拉克、叙利亚、西亚、波斯、中亚等,然后到达印度和中国。归国后写下《伊本·巴图塔游记》,把他在几十年的旅行中的见闻记录下来。书中详载当时中国的风土、人情、社会、商业、港口、城市等。      公元九世纪,穆斯林在公底沙浦尔建立了第一座天文台,不久,哈里发麦蒙在巴格达城建立了另一座天文台,观测、研究天体运行的规律,并对托勒密的名著《伟大论》详加考订正误。      比鲁尼(公元973—1048)是中世纪研究天文学和物理学中最精湛最渊博的穆斯林思想家,他的名著《古代遗迹》,是一部主要研究古代各国人民历法的著作。      伊斯兰文化最大的贡献之一,是把印度的数学、数字传人西方,这种数字西方人称为“阿拉伯数字”。首先使用这种数字者为穆斯林杰出的数学家花拉子密(公元780— 850年)。花拉子密博采古代埃及、印度的学说,还发明了代数学,即著名的“积分和方程计算法”一书,公元十二世纪,这本书被译为拉丁文,在欧洲各大学长期受到重视。      穆斯林对医学有极大的贡献,拉齐为伊斯兰的医学泰斗。他的著作极为丰富。所著《曼苏尔医书》是一部不朽的医学名著,共十册,书中包括医学上极为重要的医理与临床实践。他的《天花与麻疹》一文,是一篇最著名的医学论文,也是在这门医学领域中最早的著作。      拉齐的著作,大部分被译为拉丁文和欧洲其他文字。      伊本·西那(公元980—1037)是继拉齐后的另一位伊斯兰的医学泰斗。同时,又是著名的哲学家、语言学家、诗人,他的绝大部分著作是用阿拉伯文写的。公元十二世纪以后,大部分被译为拉丁文,在欧洲医学的教学与研究中,长期起着重大的影响。      穆斯林的学术研究,非常重视实验,他们把数学看作研究自然科学的工具,他们运用实验的方法和使用科学仪器,来进行研究和观察,以解科学上的各项问题。在化学的研究方面,穆斯林卓有成效,最先发明了蒸馏,升华、熔化、结晶等方法。  穆斯林在文化方面的另一重大贡献,是造纸术的传布。公元八世纪中叶,穆斯林从中国学到了造纸术后,首先在撒马尔罕建立了一座造纸厂,接着把造纸术传布到伊斯兰国家的各大城市,后来传到西方。公元十二世纪后,由于造纸术的西传,西方文化有了发展,后来出现了“欧洲文艺复兴运动”,出现了西方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这是和穆斯林的功绩分不开的。  

(四)

穆斯林对人类文化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是西方公正的历史家一致公认的。如果没有穆斯林的翻译事业,古典学术必然丧失大半,欧洲的文艺复兴必然推迟许多年。      中世纪,当伊斯兰——阿拉伯文化在东方、在西班牙繁荣灿烂之时,欧洲却处在愚昧之中。后来成为西方文化中心的那些地区,在中世纪时,不过是被一些野蛮的封建主盘踞的碉堡。基督教徒在当时多半是僧侣教士,他们俯伏在教堂里誊抄宗教经卷。      中世纪欧洲长期处于草莽状态,直到公元十一、十二世纪,才开始觉醒,转向阿拉伯人学习。同时,西班牙的繁荣兴盛,也吸引了欧洲的学人、病人和旅游者到西班牙去学习、治疗和旅行。于是欧洲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混合交流,日益频繁。十九世纪法国著名历史家赛迪俄在所著《阿拉伯史》一书中写道;“阿拉伯人和欧洲人在文化、经济、政治上的混合交流,使得阿拉伯文化越过西班牙,深入到基督教人的世界,影响所及,甚至使很多西班牙人,特别是在阿拉伯人统治下的西班牙人,加入了阿拉伯籍,学习阿拉伯语,和阿拉伯人一起,对伊斯兰——阿拉伯文化作出贡献。西班牙人曾在托利多,设立了一座翻译局,从事阿拉伯典籍的翻译。从公元十二世纪开始,托利多成为欧洲人学习伊斯兰——阿拉伯文化的泉源。西方人翻译阿拉伯文典籍的事业,从公元十二世纪到十五世纪延续不断、始终不衰。      穆斯林学者中,如拉齐、艾布·卡西姆、伊本·西那、伊本·路什德等人的著作都被译为拉丁文。欧洲人还根据阿拉伯译本,把古希腊学者希波格拉迪,柏拉图、亚理土多德、阿希米得、托勒密等人的著作,译为拉丁文和其他西方文字。公元1220年,法国人在摩比里城创立了一所学校,以西班牙旅居西欧的学者为主要骨干。后来,这所学校发展成为大学。这所大学和其他学校都教授阿拉伯语和伊斯兰学科。      在公元十四世纪,阿拉伯——伊斯兰学科,一直被列入牛津大学和巴黎大学的教学大纲。直到近代,欧洲人还十分重视印刷出版阿拉伯文的珍贵典籍。中世纪早期,西方的学术研究,只限于宗教人土,研究的学科,不出宗教学范围。后来,才扩大到一般人中间,伊斯兰文化和古典译本,一直对西方文化起着重要的作用。法国学者勒本在所著《阿拉伯文化》一书中写道:“直到十五世纪,欧洲学者没有一个不受阿拉伯学术影响的”。 他们或师承阿拉伯人,或翻译阿拉伯文典籍。阿拉伯人的著作,特别是科学著作被欧洲各大学广泛采用,达五百年之久。有些学科到了近代还受阿拉伯人明显的影响。伊本·西那的著作,到十八世纪,还被列为法国大学的学术讨论的课题。伊本·路什德的著作,自十三、四世纪以来,一直是法国、意大利等国各大学的最重要的哲学参考书。      伊斯兰教和伊斯兰文化对于东方的影响是巨大的,由于时间关系,仅提一下它对中国的影响。中国人民和阿拉伯人民的关系.源远流长,自古以来接触频繁,彼此交流、互相学习,为时很久。阿拉伯人对中国文化有很大影响。在元代,穆斯林天文学家扎马鲁丁在北京创造了七种天文仪器,又制定了“万年历”,曾颁布通行,直到元末,有许多星宿星座的名称,在中国一直保留阿拉伯原名。      阿拉伯医学对中国有深远的影响。公元十四世纪时,基督教世界对黑死病束手无策,听天由命,而阿拉伯医学家伊本·海推布奉元世祖忽必烈之命,设立了“广惠司”与“回回药物院”两个医疗机构,防止传染病的扩散。而且穆斯林的《药典》已经从波斯文译为汉文,直到明初,仍然通用。至今北京图书馆仍保留《药典》的一部分篇章。      从以上所述可以看出,伊斯兰教在历史上对世界文化有着极为重要的贡献。但是我们穆斯林决不应满足于前人的成就和光荣,在伊斯兰教历进入十五世纪的新时期,我们希望各国穆斯林本着《古兰经》和穆圣的教导,继续前进,为人类的未来做出更新的更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