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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与科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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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与科学的关系
现在人们在谈起科学与宗教的关系时,对宗教持否定态度的人占多数,即认为宗教阻碍科学的发展,科学和宗教是对立的,两者是水火不相容的。宗教代表愚昧无知,而科学代表进步与发达。持这种观点的中国“穆斯林”也有不少。其实则恰恰相反,宗教与科学是并没有冲突,天启宗教及其经典是引导人类认识造物主、信仰造物主,指导人类以造物主为其所规定的生活方式来生活。而科学知识是辅助人类认识造物主并服务于人类生活。“科学”一词在字典中的定义:反映自然、社会、思维等的客观规律的分科的知识体系。通俗点说他就是各种知识,阿拉伯语中“科学”一词也是“知识”这个词。既然科学就是各种知识,那么让我们来看看知识对伊斯兰教的重要性:穆圣说:“求知是每个男女穆斯林的天职。”(伊本·马哲传自艾奈斯·本·马立克)凡特海说:“一个病人难道不是当他拒绝了吃饮和药物的时候,他就要死了吗?”他们说:“是的,”他说:“心灵也是这样的,当它拒绝了知识和智慧三天,他就会死了。”
如何看待宗教和科学的关系历来是哲人所探讨的一个重要问题。在英国当代哲学家罗素看来,宗教与科学是人类社会生活中长期冲突的两个方面,而这种冲突双方所反映的又是两种根本对立的宇宙观。它们首先表现为两种方法论的根本对立。宗教教义源于普遍法则,而科学则源于特殊事实。普遍法则是造物主所创造的。而要寻找关于世界的各种特殊事实,进而归纳为一般的规律则需依靠观察、实验、推理等一系列科学活动。其次,它们表现为两种真理观的根本对立。宗教教义往往被认作是包含着永恒、绝对的真理,而人类从事科学探索所运用的理性工具是有局限性的。可是,自近代科学以来,由于人类知识的进步主要表现为在已有理论基础上日渐精确化,科学真理观也就应运而生。它鼓动人们抛弃绝对真理,转而追求一种不失所谓实践意义的“技术真理”。总之,在真理问题上,科学家们的态度决不取决于什么绝对权威,他们相信的是经验证据,并仅仅坚持那些以事实为根据的理论学说。(参罗素《宗教与科学》第一章)罗素正是从上述观点出发,首先将科学与基督教截然对立起来,然后再以近现代科学史为主要线索,去追溯二者冲突的理智原因及其历史结局。他得出结论:科学与宗教的对立实质上就是观察或知识与权威或教义的冲突,而整个一部近现代自然科学发展史也就是知识不断征服教义、科学不断战胜宗教的历史。与这种宗教科学冲突论相反的是霍顿的相关论。在《上帝玩骰子吗?》中他反思:在当今科技进步时代,为什么科学家还会信仰上帝?上帝与宇宙是什么关系?科学与宗教都追求真理,这两种方法有什么异同呢?他认为,必须首先改变看问题的角度。近代科学初期,科学家们遇到不能解释的现象常常提出上帝来“填补知识空缺”。而现代科学几乎能够解释宇宙生成演化的总过程。这就产生一个问题,如果仍然靠上帝来填补知识空缺,即把上帝在宇宙中的地位局限于科学尚未征服的领域,如此渺小的上帝观随着科学之进步岂不必错无疑吗?霍顿指出,关于上帝与宇宙关系问题的思考原本就不该局限于狭小的宇宙,而应当换一个更新更宽的认识角度,这就是超越现代科学的宇宙观。正如十八世纪哲学家佩利的著名类比“钟表匠”给人带来的启迪那样,如果有了关于钟表的知识不能否认钟表设计师的存在,那么,我们现在获得了一些宇宙方面的知识,也不能轻易断言这个宇宙没有一位伟大的设计师或创造者。霍顿说:“很多科学家跟我一样同意,宇宙万象不能完全证明创造者的存在。但大多数的证据都指向一位智慧之神在背后推动一切。”(《上帝玩骰子吗?》中译本第38页)现代宇宙学提出了“四度空间几何模式”,大大拓宽了人类对物质世界认知的视野。霍顿据此假设:可否想象“上帝比我们多一度空间”,即上帝存在于“作为第五度空间灵界”呢?为解说这个新模式的意义,霍顿举了个有趣的例子:牛津大学数学教授艾博特写过一本书《扁平国》(FIatland)。他用“扁平国”喻指一个只有两度空间的世界,生活在这个平面世界的人只有东西南北而没有上下的概念。有一天,一只圆球从三度空间世界来到扁平国。圆球向人们解释什么是球体、三度空间世界,如何能自由出入平面世界并俯视这里发生的一切。可所有这些对扁平国里的人来说简直是神话。霍顿说:“同理,只要神比我们多一度空间,神在灵界,是在这物质宇宙之外,他可以完全看见、完全了解我们这个物质的世界,并且随时随地可以在我们的宇宙出现。”(同上第59页)
有别于霍顿相关论的是蒂利希的分离论。蒂利希指出,宗教与科学之所以发生冲突,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没有把宗教真理与科学真理分离开来。科学旨在说明宇宙的结构与联系,它的方法是实验的与计量的。就一个科学陈述而言,其真理性在于对实在的结构法则加以准确描述,而这种描述要经得起实验的反复证实。因此,凡科学真理均有待于深化,有待于修正,因为人对实在的认识与表述是无止境的。如果以这种科学真理的不确定性或相对性为由,为给宗教真理保留地盘而拒斥科学真理那就大错特错了。蒂利希强调:“科学并无权干预信仰,信仰也无权干预科学。一个意域不能干预另一个意域的。”(蒂利希《信仰的动力》纽约1958年版第81—82页)他还指出:“科学只能与科学相冲突,信仰只与信仰相冲突。”(同上第82—83页)忌用科学的新发现去证实宗教信仰。例如,量子论和测不准原理一出现,就有人用以证明人类的自由、上帝的创造及其奇迹等等。事实上这些都是不能成立的。“若干这种方式混淆了科学与信仰的范围。信仰之真理是不能以物理学或心理学的晚近发现来证实的,正如它也不能被这些东西所否定一样。”(同上第85页) 上述三种观点,除了霍顿提出的假设外,均失之偏颇。只有伊斯兰才能在宗教与科学的关系问题上拿出最完美的答案。一九八七年十月,首届国际“《古兰》与《圣训》中的科学奇迹”学术讨论会在巴基斯坦的伊斯兰堡举行。来自世界各地的伊斯兰学者、科学家向大会提交了数十篇重要学术论文。内容涉及天文、地质、生物、化学、医学、海洋学等众多科学领域。这些论文用大量无可争辩的科学事实(其中许多内容属于当今世界的最新科学发现),以令人信服的论据深入而严密地论证了《古兰》与科学的天然联系。种种研究成果表明:《古兰》作为安拉的启示,其内涵极为深刻,许多看似很平常的经文,经过科学的合理印证,才发掘出人类到一定历史阶段才能参悟的奥义。各种事实说明,《古兰》中绝无与科学相矛盾的内容,而只有人类尚未认识或已部分认识的东西。《古兰》中包含的大量科学奇迹雄辩地证明:《古兰》是真理,伊斯兰是科学的宗教。正如《古兰》所云:“我将在四方和他们自身中,把我的许多迹象昭示他们,直到他们明白《古兰》确是真理。难道你们的主能见证万物还不够吗?”(41:53) 的确,《古兰》中有许多使现代科学家大为惊讶的事实,这些事实使他们纷纷吸依伊斯兰教或者更加坚定自己的信仰。譬如,阿L杜拉·艾利森博士说,他曾任英国心灵学和心理学研究学会主席,对各种宗教,包括伊斯兰教在内,和各种哲学作过细致而深入的研究。一九九一年十二月,这位英国科学家以心灵学研究员的身份参加了在开罗举行的《古兰》关于医学方面的奇迹的国际研讨会。会上他宣布信奉伊斯兰教并提交了一篇以电子仪器所做的大量实验为依据的论述睡眠与死亡的学术论文,论证《古兰》所言睡眠和死亡是同样一个过程。他说,他做的许多试验都表明:人在睡眠时,有一种东西从人体中出来,而过一段时间返回人体,人就醒来。然而人在死亡时,那种东西就不再返回人体。古希腊哲学家和印度的婆罗门都曾经一致认为,地球及物质是永恒不变的。一直到十六世纪,欧洲的科学家们都认为,所有的恒星都镶嵌在天上,而且整个天空连同全部星球都一起围绕地球旋转。然而,在千年之前,《古兰》就揭示了科学真理:“太阳不得追及月亮,黑夜也不得超过白昼。日月各在一个轨道上浮游着。”(36:40)另外,《古兰》还进一步指出,日月及其它天体的运动都严格按照预定的尺度和规律而进行。“日月是依定数而运行的。”(55:5)关于这一点,今天的科学家们已经确信无疑了。与较近的星系相对而言,太阳目前正以每秒12英里(约合20公里)的速度朝着位于天琴座星座中织女附近的一个地方运行。如果研究距离我们更遥远的星球,就可以发现银河系中数不胜数的巨大星系都处在有规律的运动之中。(《拉鲁斯天文百科全书》)艾布·胡莱勒传述的一段杰出的《圣训》说,闪电是冰雹相互撞击产生的。另外,卡白尔·阿赫巴勒也有同样的说法。这是与《古兰》(24:43)的论述相似的一段《圣训》。因此,无论是卡白尔听艾布·胡莱勒,还是后者听前者提及这段《圣训》,可以肯定的是,这段《圣训》并非源于任何世人。毫无疑问,古人对冰雹、雷和闪电一直迷惑不解。在他们的神话礼仪中便可找到这样的证据。在美索不达米亚和中东,叉状闪电图纹或一束霹雷图纹象征着雷。大约公元前2200年,古阿卡德时期早期的一个环状印章上描绘了这样一幅情景:司气象的神坐在一辆四轮车上挥舞着鞭子发出雷声。后来,在赫梯人时期,人们崇拜的最主要的神是司气象的神。它也成了土著人和新来的印欧语系的小亚细亚民族共同崇拜的对象。希腊文化也借用了和中东一样的闪电象征,但他们都把这些象征归于发出闪电的神——宙斯。而中国神话则演义出许多呼风唤雨的神,其中雷公位居泰斗。女神天母(王母娘娘)有两个用来发射闪电的镜子,代表闪电,而击鼓的雷公则是负责打雷的神。与某些神话相似,印度人认为雷是天上落下的石头。大乘时期的佛陀“掌握霹雷”,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神。雷公是他们崇拜的另一位神,一副神的装束,胸前右手擎着霹雷,置于臀部上的左手拿着一个铃档。把雷电和冰雹作为一种物理现象而进行理论上的探讨和研究始于希腊人。安那克萨哥拉、安皮德克利斯、克利德模斯和亚里士多德都曾对这个题目发表过意见。亚里士多德曾在他的第二部著作中专门讨论了这个问题,并把它称为《气象学》。关于雷,他解释说:“让我们继续解释闪电、雷、旋风、火风和霹雷,因为它们产生的原因都相同。”“如前所述,自然界中有两种发散作用:潮湿和干燥的。大气层中潜含着这两种发散作用。如上所述,它冷凝后就成云,同时在云层的顶部,云的密度最大(因为在热量传到并离开云层上部时云的密度更大更冷。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虽然一切热的气体都向上运动,但赡风、雷以及所有与此相似的自然现象却向下运动。正如种子具有重量,但当我们用手指捻动它们时却常常往上跳。所以这些限风、雷就可以从云块密度最大的地方中被挤压出来)。因此热量就分散传递到大气层的上部区域。但如果在空气变冷过程中有任何一点干燥的发散作用混入其中,它就会被挤压出来,因为收缩而与其它云块在快速运动中相互撞击,这种撞击声就是我们所说的雷。”关于闪电,亚里士多德解释说:“通常是喷出发散物会燃起微弱的火,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闪电。我们所看到的正是喷发出的带颜色的气体。闪电产生于云块碰撞和雷声之后。”他又继续解释了安皮德克利斯和安那克萨哥拉关于这个问题的论述:“然而,有些人主张云块中存在着火。安皮德克利斯说,火是由一些受阻的阳光构成;安那克萨哥拉认为,火是上层以太的一部分从上面空中落下来。闪电就是这种火的闪光,而雷就是火在云中熄灭时发出的声音。”反驳了以上论点之后,他还谈到几位观点一致的人:“克利德摸斯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他们认为闪电不是客观存在的东西,而仅仅是一种表面现象而已。为了说明这一点,他们举了这样一个例子:在黑夜里,用棍子击打海水时,你可以看到海水的闪光。所以他们说,云中的水也同样地被什么东西击打,而闪电就是水被击打时产生的闪光。”关于冰雹,在阐述自己的观点之前,亚里士多德详细地介绍了安那克萨哥拉的观点:“有些人认为冰雹的形成和起源是这样的:云被向上推至大气层的顶部,因为地面反射阳光的热量到达不了那个高度,所以那里很冷,水到那里就冻结了。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冰雹在夏季和在温暖的国家中更为常见,因为温度越高,云就会上升得离地面越远。”驳斥了上述观点后,亚里士多德说:“相反,我们认为,当云下降至温暖的空间时,下降越多,空气越温暖,就越容易发生冰雹。但当冷空气被周围的热空气压缩到一起时,冷热空气相遇产生水份就会结冰并形成冰雹。当结冰的速度比水下降的速度快时,就会形成冰雹,因为假如水在比其下降更短的时间内结冰,那么水在空中即可结冰,所以离地面越近,结冰越突然,雨和冰雹也就越大越猛烈,因为它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即可落到地面上。”罗马人没有对这些学术观点和理论做出许多贡献。大约在公元前50年,塞内加在其《自然界问题》中把闪电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穿透性闪电,穿透物体而损伤其外表;第二种是猛烈的闪电,往往伴随着急风暴雨和雷鸣;第三种是黑色闪电。人们认为第一种闪电可以把陶瓷桶内的酒吸干而不会损坏其容器。这种看法是通过罗马诗人卡鲁斯的诗流传来的。以上所述是穆圣时代之前人们关于雷、冰雹和闪电的思想、观点和理论。现代自然科学充分证明了《古兰》和《圣训》的准确性。即闪电和冰雹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山岳形状云的上部区域具备冰晶体形成的条件,并且在云的中部区域可形成超低温的水,那是产生冰雹的良好环境。如果一个个小小的冰粒在一个有超低温的雷云区内停留足够的一段时间就会形成冰雹,水碰上冰粒时就会结冰而冰雹就会变大。冰雹在上升和下降过程中会在云内散布电荷,随后把不同的电荷连结一起形成大的放电,因此,在经文中闪电与冰雹是相关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安拉使云缓缓地移动,而加以配合,然后把它堆积起来。然后,你就看见雨从云间降下。他从天空中,从山岳般的云内降下冰雹。他折磨他所意欲者,而免除他所意欲者。电光闪闪,几乎夺取目光。”(24:43)《古兰》和《圣训》有关科学知识和奇迹方面内容是很多的,以上仅是管中窥豹,时见一斑。伊斯兰和其它宗教不同的是:伊斯兰是宗教和科学完美结合的典范。伊斯兰不反对科学,也不反对对科学知识的追求。相反,它倡导人们观察世界,思考问题。穆圣曾说:“求知是每位男女穆斯林的天职。”因为只有通过求知,才能发现和掌握科学规律,印证安拉的存在和完美,坚定自己的崇高信仰。所以,伊斯兰和科学是统一的、和谐的关系。然而,西方中世纪的宗教神学则宣扬“神的道路是不能用言辞表达的”,世界是不可能认识也是不允许去认识的。一切科学研究的活动都被它视为触犯了神灵,是“恶魔的骄种,是罪恶的行为”,结果,以神威堵塞了科学前进的道路,从根本上剥夺了科学生存的权力。它曾禁止人们用望远镜观察天体的运行,禁止用物理实验方法解释雷电现象,禁止用生物学技术改良生物……,处处设禁区、下禁令,窒息科学。其实,在窒息科学的同时,也窒息了宗教本身。
在中世纪的欧洲,科学只是教会的敌手。它除了让教会任意歪曲,不越出它规定的藩篱,充当它恭顺的婢女外别无其它的选择。在封建时代的欧洲,正统的学说是基督教化的亚里士多德体系。在这种体系里,只有一个有限的宇宙,其中心是一个基本不动的地球,由许多越来越完美的天层环绕着。这些天层由天神和天使不断推动才得以运转。当时,对一切事物的描述都以《圣经》为依据。按照《圣经》的说法,宇宙被描绘成一所房屋,地球就是它的地板,苍官就是天花板,大地是一个平面,它的长度相当于四百天的行程,宽度相当于二百天的行程,四周被水围绕。教会根据《旧约·以西结书》,认为耶路撒冷是大地的中心,因此,中世纪欧洲人的世界地图都必须以耶路撒冷为中心。迟至1664年,著名的法国神甫欧仁尼·罗杰所写的巴勒斯坦游记,还援引《圣经》来证明耶路撒冷圣墓大教堂人行通道上的某一点就是大地的正中心,并且论证那正是《旧约·创世纪》里传说的伊甸园中那棵禁果树的所在地,也是《新约》里传说的耶酥被钉死的那个十字架所立之处。许多教会著作按照《圣经》的传说,把耶路撒冷描写成“流奶与蜜之地”,土地肥沃如同天堂。基督教论证自己的方法往往是牵强附会的。例如在证明地球不可能运动时,神学家加拉曼齐在献给教皇乌尔班八世的一篇著作中写道:“凡有运动能力的动物都有四肢和肌肉;地球既没有四肢,也没有肌肉,因此它不能运动。是天使们推动着土星、木星、太阳和其它星球旋转的。如果地球运动的话,那么它的中心应当有推它运动的天使,然而那里却只有魔鬼。”(A.D.怀特《基督教国家中科学与神学斗争史》)在中世纪的欧洲,同封建统治者沉涩一气的教会对所有进行科学探索,追求科学真理,从而违背神学说教的,一律采取打击和迫害的手段。罗吉尔·培根(1214—1294年)由于强调知识须从对事物的感觉经验得来,批评托马斯·阿奎那的庞大的体系缺少数学和自然科学这两个基石,揭露了教会的腐朽堕落,便被教会冠以“研习危险的新事物”、“有巫术嫌疑”的罪名,关进修道院的监狱,囚禁了十四年。1316年,意大利著名医生阿巴诺的彼得,因主张地球的另一面也有人居住和其它科学见解,被指控为异端,只是由于他病死才免遭宗教裁判法庭的酷刑。1327年,意大利著名天文学家阿斯柯利的齐柯,也因认为地球另一面有人类居住,被指控有巫师嫌疑,被剥夺了波隆那大学教授职位,在佛罗伦萨被教会活活烧死。1553年,西班牙科学家塞尔维特,在翻译托勒密的《地理学》时,如实地描写了巴勒斯坦土地贫瘠,加之反对神学所说的人血液分为不同等级,因而被加尔文控为异端,用慢火烤炙至死。文艺复兴时期欧洲最杰出的思想家乔尔·丹诺·布鲁诺,继哥白尼否定地球是宇宙中心的说法之后,进一步否定了太阳是宇宙中心的神学说教,把太阳看作是普通恒星中的一个,主张“地球同月亮、很多行星和其它星体一样,也是星球。所有这些星体都是世界,其数无限,它们在无边无际的空间组成了无穷无尽的无限的宇宙。”宗教裁判所对布鲁诺恨之入骨,将他关入黑牢达八年之久,遭到了惨不忍闻的酷刑折磨。面对教会的百般诱惑,他回答道:“我不应当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主张。”布鲁诺最后被宗教裁判所送上火刑场处死,他的著作被焚毁,并被列为禁书。上述触目凉心的宗教神学摧残科学的事例,不禁使我们联想到爱因斯坦于1940年谈及科学自由时所说的一段话:“科学进步的先决条件是不受限制地交换一切结果和意见的可能性——在一切脑力劳动领域里的言论自由和教学自由。我所理解的自由是这样的一种社会条件:一个人不会因为他发表了关于知识的一般和特殊问题的意见和主张而遭受到危险或者严重的损害。这种交换的自由是发展和推广科学知识所不可缺少的,这件事有很大的实际意义。”(《纪念爱因斯坦译文集》)面对神学和教会的压制和迫害,一些卓越的科学家没有退却,继续进行科学实验。十七世纪初,伽利略用自己制作的望远镜观察天空,发现天体并不象宗教神学所描绘的那样。他观察到,太阳上面有黑子,月亮上面有许多火山。伽利略从月球上的山投影的长度,测算了它们的高度。他还发现金星的形状变化很象月亮的圆缺交替,而木星的周围有四个卫星环绕,很象太阳的缩影。他认为,这些天文新发现进一步证实了哥白尼的天文学。教会不能容忍彻利略如此蔑视《圣经》的行为,把他视为异端邪说。教会的论据是:太阳上并没有黑子,那只是环绕太阳的一些云,也可能是望远镜出了毛病;木星不可能有卫星环绕,因为经典上从未提及。伽利略邀请持有怀疑的人亲自通过望远镜来观察。有的人认为用望远镜观察天体这件事本身就是不敬神,干脆拒绝。有的人虽然看了,却声称所见到的木星周围的小行星是魔鬼制造的幻影。伽利略写信给当时号称尊重学术研究的本驾会高级僧侣卡斯蒂利,指出不能用《圣经》词句去限制科学研究。卡斯蒂利的答复是:这种主张更加证明伽利略是个异端分子。伽利略于1615年和1633年两次被押到罗马宗教法庭受审。后来被拘留在佛罗伦萨附近的一所村舍里度过他一生中最后九年。佛教则主张彻底否定物质世界,抛弃现实生活,以达到超凡成佛,从轮回中解脱,使精神获得永恒的快乐,因此对科学采取一种虚无主义的态度。由此可见,在世界三大宗教中,唯有伊斯兰是一种倡导科学精神的宗教。伊斯兰既反对对科学采取暴力主义的压制态度,也反对对科学采取虚无主义的态度。“他们有心,却不用去思维;他们有眼,却不用去观察;他们有耳,却不用去听道;这等人好比牲畜,甚至比牲畜还要迷误。”(7:179)伊斯兰认为,宗教和科学不应是对立的关系,而应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伊斯兰的经典《古兰》、《圣训》是指导人们进行科学实验和科学研究的价值体系,科学上的各种探索又反过来论证经典中描述的科学现象和奇迹。宗教信仰和科学探索相互支撑,相互渗透,共生共荣。波兰天文学家哥白尼在《天体运行论》原序中写道:“哲学家的目的是在上帝允许人类所及的范围内,追求一切事物的真理,所以我认为应该摆脱那些违背真理的错误意见。”英国进化论者达尔文说:“关于上帝存在的主要论点,据我看是这样的,这个伟大而奇异的宇宙,包括我们这些有意识的人在内,决不是偶然出现的。说它是偶然出现的说法,是不可想象的。”(《达尔文生平》)英国物理学家牛顿说:“这个美丽无比的太阳、行星和慧星的体系,只能藉一位大能的,即明智而有权威的存在体的计划而存在。这位存在体永远不灭,无所不在。因为他的永存不灭与无所不在而构成了时间和空间。”牛顿曾向主教本特雷上书,试图用科学论证上帝的存在,承认“引力可以使行星运动,但是没有神的力量就决不能使它作现在这样绕太阳而运转的运动。”美国发明家爱迪生说:“从万物所表现的看来,宇宙实在是全能者意志的伟大成绩,假如否认至上权能的存在,我们就等于亵渎自己的知识。科学与宗教同一根源,其间决不会发生冲突。我相信我主的训示,人与物是由一个领袖来指导,世界的命运是由一位至上者来支配。”(转引自《安拉实有和宇宙奥秘》)英国诗人雪菜在长诗《伊斯兰起义》中写道:“漫漫思想界,长夜有明灯,赖此导人类,探讨永无根。”德国物理学家爱因斯坦认为:“科学没有宗教就象瘸子,宗教没有科学就象瞎子。”(《科学与宗教》)他说:“宇宙间的一切,都受着同一自然规律的支配,日月星辰的运行是多么庄严;分子、原子的运动又是多么精微,这一切却又是受着同样的力学定律的支配,这里难道没有上帝吗?”他还说:“任何一位认真从事科学研究的人都深信,在宇宙的种种规律中间,明显存在着一种精神,这种精神远远地超越人类的精神。能力有限的人类在这一精神面前应当感到渺小。这样,研究科学就会产生一种特别的宗教情感,●l….如果我身上有什么称得上宗教性的东西,那就是对一种迄今为止我们的科学所能揭示的世界的结构的无限敬畏。我的宗教思想只是对宇宙中无限高明的精神所怀有的一种五体投地的崇拜心情。”(《爱因斯坦谈人生》)就连英国哲学家、无神论者罗素也不得不承认:“宗教与科学乃是社会生活的两个方面,前者远在我们对人类思想史稍稍有点了解时就已经是很重要的了,而后者在希腊人和阿拉伯人中间时隐时现地存在之后,突然在十六世纪一跃而居于重要地位,而且从此以后对我们生活于其中的思想和制度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宗教与科学》)本世纪七十年代以来,人类的科学技术高度发达,原子能、电子计算机、宇宙航行等相继问世,标志着人类对自然界和对客观世界的认识日益深化。在这种科学昌明的条件下,宗教信仰非但没有退出历史舞台和人们的心灵,反面是越来越盛行。就连许多著名的科学家们,也离开了实验室去教堂做礼拜。譬如,德国血统的火箭专家威尔诺·布劳恩,外国人称他为“火箭之父”,他为人类能在月球上着陆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就是这样一个大科学家,也是信上帝的。·他说,每逢他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总是要向上帝祈祷的。一方面搞尖端科学,另一方面却虔诚地格守自己的宗教信仰。历史将证明,随着科学技术的进一步盛,以伊斯兰为代表的一神教宗教信仰将再度燃起复兴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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