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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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认同与中正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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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认同说白了就是“我们是谁”,我们可以用两种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从文化认同的意志含义,从这一角度来说,我们不是我们现在的样子,而我们是我们将要成为的样子,这里的本质是可能性,和我们面前追求的境界。

文化认同说白了就是“我们是谁”,我们可以用两种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从文化认同的意志含义,从这一角度来说,我们不是我们现在的样子,而我们是我们将要成为的样子,这里的本质是可能性,和我们面前追求的境界。

我们也可以从社会学的角度,即现状和他者对我们的观点,我们不仅仅是自由的历史主体,而且也是被作用者,从这一角度来看,我们可以提出社会学的问题:是什么力量穿透我们,使我们处于现在的状态?当我们严肃的提出这个问题时,我们就会发现我们的很多行为中,我们不是自己的主人。乌玛过去和现在的遭遇,及所遭受的残酷攻击,对我们的自我意识和历史感都产生了重大歪曲。社会学中,众所周之的是:长期严重的暴力,往往有一些歪曲性的影响,只有我们坚持认知和实践中的中和性精神立场,才能摆脱这些影响。这里的中和性就是一种解放的价值,也是抵御文化认同和自我意识惨遭扭曲的堡垒。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正论是一种这个时代的穆斯林可以采取的立场,它确是能够摆脱暴力的歪曲,中正论作为一种精神立场,人性基本价值,伊斯兰乌玛的基本原则,它是乌玛应该努力奋斗的理想,因为现在的乌玛看不到许多它应该看到的。

如,我对西方和现代性有深刻的研究,无疑,西方历史充满了各种灾难与悲剧,但无疑,从基本的文化层面,西方人更接近天启的光明,相比以往的整个历史,西方人更能接受天启的光明。

如,我对西方和现代性有深刻的研究,无疑,西方历史充满了各种灾难与悲剧,但无疑,从基本的文化层面,西方人更接近天启的光明,相比以往的整个历史,西方人更能接受天启的光明。

西方准备迎接光明

伊斯兰与西方之间的障碍是长期遗留下来的神学储备,现代性的一种含义就是它是一个批判时代。我们可以从某个角度将其定义为批判时代。批判是近代以来的认知和理性层面的现代性与巨大推动力的基本价值之一。

几乎对西方文化遗产的所有正面价值都进行了批判。西方文化,及其众多文化遗产中的任何东西都从根基上遭到了批判。这不是说这些遗产已经无用了,而它仍然在建构西方人格中发挥作用。但作为现代性价值之一的批判,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塑造了西方人的本质,很大程度上消弱了其历史归属感。这就从人性方面——我不是谈文化或政治层面,而是说西方公民和一般知识分子——使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对非西方文化保持开放。

这是一个方面。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自从近代开始,直到现在,在一般的文化阶层,有一种关系到西方命运的巨大需求,这中需求是自由,批判思想的一个成果。在西方众多历史文化遗产(希腊拉丁文化,犹太基督文化,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本主义倾向,十九世纪的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思想)的文化结构中没有真正的回应。

只有在伊斯兰中才对这些问题作出了回答与响应。但条件是最符合奇迹精神的伊斯兰要有中正的、前瞻的、正确的理解。因此,我说,当今的中正论是观察和捕捉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可能性的条件。西方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接受天启的可能性,它是穆斯林所丧失的一种巨大可能性。只有具有中正思想的人才能看到它。的确,这样的人具有认知和实践方面的中正论,并将其作为一种具体的历史意识来塑造。

今天,就像我说过的,人性在未来可以开放的视野,就是这种对人和万物的尊重与释放潜能的结合,这只有在全新的对存在的基本精神关系内才可以实现。这是中正论的巨大证明之一,中正论要求具有这种思想的人首先要作为巨大思想的整体,不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不承担具体的历史。

存在的忧虑与本质问题

有些人感觉西方人不会有存在的焦虑和本质问题,认为对西方人来说,世界就是学习和研究的领域,不同于当前的穆斯林,害怕文化的碰撞和交流。

我认为我们必须纠正一些认识:

1、西方从未发展出与其它文化真正交流的价值,而西方的整体原则是:一直在窥测其它民族文化(我们称之为西方中心论)与利用和借鉴,可是又不承认对方的优越性——一位法国知识分子将其称之为“不留痕迹的吸取”。今天,我们应该有这样的出发点:以我们文化本质和群体属性的中正论思想,以人类天性的统一性,人类命运的基本需求,具体的激活伊斯兰的交流价值,加深对这一价值的理解。

2、并非只有我们才有本质忧虑,近代西方自现代历史意识和启蒙哲学所语言的历史图景的第一波失败后就有这种体验,即自19世纪下半叶以来,这中忧虑体现在对西方文化机构中的所有问题进行根本上的批判的潮流。对于工具理性入侵人类存在的各个层面的严厉批判,对于极权主义在近代西方哲学中的根源的研究。但由于自我意识的潮流,或现代性对哲学形式的更新,这种批判并没有上升为一种根本的忧患意识。至于今天,则截然不同,因为现代性自我意识的更新源泉已经或几乎枯竭了。它体现在宏大叙事的终结和思想的原子化。作为现代理性动力的批判本身,已经由扫雷艇和破冰船,变为文化本质的象征性死亡。也促使文化本质的忧虑对文化的动摇开始表现在基本价值和根性能力方面的迅速倒退。

3、至于我们的本质忧虑,则是以真主的旨意复兴和崛起的忧虑,从暴力歪曲中解放文化本质的忧虑,对我们与我们文化本质的基本原则之间的巨大距离的忧虑。这种忧虑具有巨大的资源,以采取创新的解决办法,以寻求更广阔的领域,承担更大的使命。

4、许多西方政治家,战略家当今的本质忧虑至少有两种大的表现形式:其一为,深刻的感受到伟大政治的终结,至于侵略的政策,从这一角度来看,军事意识遇到了严重的危机,自二战以来,这一危机与日俱增。或一种使命意识,在近代西方的机构中没有使其完成的力量。至于第二个现象,则体现在伊斯兰和内部文化多元化的威胁感,甚至在法国最近的大选前夕,出版了一本书,叫《法国是什么》,由许多著名政治家,哲学家,历史学家,作家都参与了这本书的编写,他们都带有上述恐惧及这种根本性的忧虑。我说此话,是因为我们时时需要对自己实践中正论,减轻其压力。

在对中正论进行了哲学理论的梳理之后,我们需要思考其实践形式。问题是:面对席卷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教派主义灾难,我们如何中正地思考?

伊拉克什叶派和逊尼派之间发生的是灾难,我们知道灾难的特点是盲目,不加思考,灾难中人变成瞎子,被黑暗、盲目所裹挟。灾难中,思想停止了,理性放弃了。因此,鲁莽行事的人看到的是蜃景,看不到真实的地平线。灾难意识是一种虚假的意识,其理解和分析是一种欺骗和幻想。所以,只有摆脱这种逻辑,从其反应机制中脱离,才能走出这一灾难。而中正论就是这样一种处于灾难之外的信仰、认知和道德立场。这一立场显然能使人摆脱灾难,中正论就是新视野的伙伴。

今天,具备中正论思想者可以看到摆脱灾难的真正领域,而非中正论思想者只能看到逊尼派和什叶派之间的战争是灾难。意思是什叶派世界的逊尼思想是合理的灾难,而逊尼派世界的什叶思想也是合理的灾难,根据这种逊尼派和什叶派分歧是灾难的认识。

具有中正论思想的人可以看到出路。可以说,通过传统的逻辑,传统教派辩论的方式,我们无法摆脱灾难。但我们可以通过集中新的认识,揭示新的方式,通过自由严肃的方式寻找未来的出路,批判性的摆脱历史的重负和消极的记忆,以及致命的分裂思想来开辟出路。这一切是一项长期的文化工程,但它确是有效的。总之,这一重大话题需要更多的阐述,如果真主意欲,我们下次再谈。

作者:(摩洛哥)哈桑•本•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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