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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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的血泪史–我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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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教兴起于公元7世纪的阿拉伯半岛。从此以后,伊斯兰教影响了世界历史各个重要的发展阶段,他的产生,存在,有其历史的合理性与必然性,但它的发展过程却极具曲折性。
        自伊斯兰教兴起之初,穆斯林就遭到麦加多神教徒的迫害。多神教徒经常凌辱圣人,他们在圣人的门前倾倒垃圾,甚至用石块击打圣人。追随圣人的圣门弟子也和圣人一样,经常遭受凌辱。比拉勒是一名黑人奴隶,由于他的皈依,他的主人伍麦叶用绳子绑住他的脖子交给小孩子戏弄。当时正值阿拉伯半岛酷热的伏天,中午把肉放在沙子上的话,肉很快就会被烤熟。但残暴的伍麦也竟在中午时把比拉勒赶进灼热的沙滩,用大石头压住他的胸脯,逼迫他放弃信仰,而身处困境的比拉勒仍虔诚的诵念“俩一俩罕,印兰朗候。”还有一名铁匠叫海巴不,在他归依伊斯兰后,他的女主人用烧红的烙铁烙他,在酷刑面前,他坚贞不屈,信仰坚定
。有一次,他来到圣人面前。企求圣人为他做祈祷,圣人说:“从前的穆斯林受过剐身锯头之刑。异教徒用铁梳子刮得他们血肉模糊,筋骨外露,用钢锯锯的他们头破血流,但却无法动摇他们坚定的信仰。
        在吴候德战役中,惨无人道的古来什多神教徒竟以割鼻,割耳和剖腹等方法蹂躏殉教者的遗体。艾布.素福杨的妻子杏德,竟然挖出殉教者的心吞食。但是,各种各样的残酷现实并没有吓倒穆斯林,他们以坚定的信仰和无畏的勇气同多神教徒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并且很快地光复了麦加,使伊斯兰的光亮照彻了整个阿拉伯半岛。
        到了十一世纪,在基督教统治下的欧洲,组织了规模庞大的十字军,开始了对穆斯林无休止的征战。公元1099年,十字军进攻耶路撒冷,当时围攻耶路撒冷城一个月之久。在城破之际,十字军对城里的居民进行了大规模的屠杀,有七万多俘虏在阿克萨清真寺古老的犹太教祭坛旁边被砍头,砍下来的头和脚堆积如山。而在1187年,当萨拉丁率领穆斯林重新占领耶路撒冷后,却对基督徒给予了宽大处理。在欧洲,伊斯兰教统治下的西班牙,因伊斯兰对犹太教的宽容而著称于世。但在13世纪,基督徒们占领了西班牙,并建立了可怕的宗教裁判所,用来对付所有不信基督的人,到16世纪初,大约有300多万穆斯林或者被杀害,或者被迫离开西班牙。
        在东方,聚集在成吉思汗大旗之下的蒙古铁骑,横越帕迷尔高原,向西扫荡,由于蒙古铁骑在许多城镇遭到抵抗,在城破之后,凶残成性的蒙古士兵进行了灭绝人性的屠戮,仅巴格达一地就连续烧杀劫掠七日,杀害居民数十万人。一时间,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而被俘虏的壮丁们,则被带上镣铐,驱赶着走向遥远的东方。在炽热的沙漠中,当这些带着镣铐的俘虏们看到过午的太阳时,真主啊!礼拜的时间到了,人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抛弃拜功啊。于是一个人自动的站出了行伍,伸起带着镣铐的双手,高声的念起了邦克;“安拉乎艾克拜勒!安拉乎艾克拜勒!”的赞词响彻在沙漠的寂静之上。人群开始沸腾了,俘虏们干渴的眼中又闪出了熠熠的光泽。骄横的蒙古士兵挥刀砍向了念邦克的人。头颅在瞬间滚落,喷出的鲜血将灼热的沙砾凝结成一块。但是人潮的涌动并未因此而停息。俘虏们俯下身躯,在沙海中磨蹭着自己带着镣铐的双臂,磨蹭着自己的脸庞。他们以独特的方式,开始洁净自己的身躯。接下来,他们自动的站好了班次,一个人站在众人面前充当伊麻目。“安拉乎艾克拜勒!”他抬起双手入拜,众人也陆续入拜。蒙古士兵的屠刀又一次砍下,领拜的伊麻目倒了下去,鲜血流到了第一排叩拜者的面前,这些如入忘我之境的穆斯林们,仍然面不改色,虔敬的履行着自己的拜功。“安拉乎艾克拜勒!”随着又一声赞词的响起,俘虏们一致向前地,整齐划一地往下鞠躬。丧心病狂的刽子手们又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屠刀,砍下了第一班人的头颅,第一班的人们倒下去了,鲜血慢慢渗透,慢慢地流向了第二班人的面前,但他们无视眼前的屠戮,他们对安拉的敬畏使他们失去了恐惧。“赛米昂朗侯里曼里亥米旦!”随着赞词的响起,他们又整齐划一地站直了身躯,并且低声回应着赞词:“软班纳兰坎里亥目睹!”蒙古士兵们震惊了,他们举起颤巍巍的双手,又挥刀砍下了第三班人的头颅。血在向后蔓延,流向了第四班人的面前。“安拉乎艾克拜勒!”视若无睹的穆斯林随着邻拜者的呼唤,向崇高的主俯身叩头。他们将头叩在前排兄弟流过来的血液中,低声讼念。蒙古士兵们彻底的崩溃了,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刃,俯下了骄横的身躯,向威严的主叩拜。
        再往下,到了清代同治年间,西北回民不堪忍受压迫,揭开了反清自卫斗争的序幕。清政府派刚刚参加了镇压太平天国的左宗棠,率领湘军,举着还在滴血的屠刀,伸向了西北的回民。在武装精良的清军的攻势下,仅陕西回民被杀就近百万,800多座清真寺被付之一炬 。昔日的八百里关中平原一派惨败的迹象。同治九年,西北回民反清自卫斗争的最大根据地金积堡被清军围困,为了挽救被困群众,起义领袖马化龙率众投降,马化龙一家几代三百多口全部被处死。马化龙被活剖挖心,头颅被割下来用油漆涂上,巡游全国。还将他的身躯用棉花裹住,浇上油,引火点燃,然后高高挂起,称之为 “点天灯”。与此同时,又将堡里的1800多人进行了集体屠杀。起义军中的白彦虎率领的一支部队,誓不与清军妥协,几经转战,率众到达了新疆。望着步步紧逼的清军,白彦虎不得已而翻越天山。当时正值隆冻季节。翻越天山,即使在夏季,也只有20多天没有暴风雪。在如此严寒的冬季翻越天山,无疑是在自寻死路,但是死路也要前行。当时女人们缠着小脚,翻越四、五千米高的雪山,简直是势若登天。在翻越一个叫安什然巴坦的大坡时,行进的队伍遇上了极其强烈的风暴,雪下得很大,寒风夹着雪片,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人们的脸上。山上是光滑的冰层,稍不小心就会掉下万丈深渊,死不见骨。没有办法,人们只好把大衣,被子铺在冰层上,让妇女,老人和伤员先过,他们匍匐着爬行,随着一声声的尖叫,爬行的人们听到“安拉乎艾克拜勒”的赞词在空谷间回荡。人一个接一个地掉进了深渊,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母亲,但是为了保留下几个“油香根子”,人们还是义无返顾的前行。孩子的哭声撕裂着母亲的心,母亲知道孩子饿了,但是母亲的乳房却被冻住了,挤不下一滴乳汁来喂养怀中的孩子。母亲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将自己的乳房紧贴在牛的肚子下面,以消融被冻住的乳汁。有些被冻僵双臂的母亲,甚至不知道孩子是何时从自己的怀中滑落下去的。在这段艰难的翻越中,步步面临着死亡,步步面临着鲜血,其中有四分之三的人被折在那里,埋藏于皑皑白雪之下。
       1912年,恶贯满盈的清政府及追随他们的走狗被历史无情地抛弃了,五族共和的声音响彻华夏,但是穆斯林的血泪仍在继续,民国十八年,甘肃洮洲的两三万穆斯林为了躲避兵乱和灾荒,背井离乡,携老扶幼的逃往外地以寻生计。而洮州的藏族土司杨吉庆,为了报“尕司令”过洮州烧毁藏族寺庙之仇,引诱难民上庄,进行大规模屠杀。藏族土司籍“洮岷游击司令”之便,在当地汉族士绅的协助下,对手无寸铁,长途跋涉的难民进行大规模的屠杀,当时有人创下了一个人一天杀三百多人的记录。在城门外预先挖好的十八个“万人坑”中,堆满了受难者的遗体。对剩下的老弱妇孺,刽子手们又各逞其欲。有的老人被放在蒸锅里面活蒸,跪在蒸锅里面的老人在不停地高声诵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蝇。当揭开冒着白气的蒸笼盖子时,老人跪着的身躯像一尊雕塑一样,巍然耸立,但当刽子手的手指刚触及老人的一刹那,老人的身躯在瞬间散落,身上的肉像稀泥一样从蒸笼的缝隙中滑落。剩在笼上的是一堆刺目的白骨。最无辜的是那些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他们或者被刽子手从两个小脚上倒悬着提起,一撕两半;或者被刽子手从脚上拎起,摔在城门口的巨石之上。脑浆和着婴儿的血液,涂满了巨石,以至于几十年后,那块石头还泛着油油的亮光。两三万穆斯林就这样被屠杀殆尽,许多村庄数年不见烟火,蓬草满庭,兔走稚飞。
     时至今日,穆斯林的灾难仍在延续,“恐怖主义”的呼声在全球范围内此起彼伏。在伊拉克,由于联合国的制裁以及水污染等原因,每年近百万人死于腹泻,肺炎等这些本可以治愈的常见病,其中有半数是儿童,五岁以下的儿童尤甚。看着那些孩子,望着那长长的睫毛下面闪烁着的渴望生命的眼睛,每一个人的心都在滴血,都在流泪。在克什米尔,有五六千名穆斯林妇女由于受到印度士兵的凌辱而怀孕。在多难的巴勒斯坦,背着书包迎着朝阳去上学的孩子,由于向以色列的坦克投掷了石块而被罪恶的子弹击穿胸膛。幼小的心脏就这样停止了跳动,浸出的血液染红了背包里的课本。站在门口守望的母亲再也等不到活蹦乱跳的孩子。一个欢快的家庭从此而失去了欢声笑语。
      对于苦难,我们这个民族经历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有人说:“我们这个民族不缺乏苦难,缺乏的是对苦难的反思。”的确,对于今天的中国穆斯林而言,苦难已成为遥远的回忆,已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对苦难的追忆,丝毫引不起我们对现今生活的珍惜。先辈们在苦难中对信仰的执着,已成为昨天的历史。“饱暖思淫欲”,今天的我们对于信仰的追求正在逐渐淡化,我们在不断的放弃,不断的失去。面对欲望的大海,许多人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人因为信仰而高贵,我们不以我们所受的苦难而委靡,但我们将以失去信仰而悲哀。让我们反思苦难,反思历史,珍惜今日的大好时光,拨正我们信仰的航标,在短暂的今世寻求明日美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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